文编|AAA建材田总
没有违规记录,没有官方处罚,仅仅靠着不断的举报电话,就能让一场已经敲定的演出临时取消。
大衣哥朱之文这段时间遇到的麻烦,不是临时改档期,不是主办方拖欠酬劳,而是只要他行程一对外公布,举报电话就会紧跟着打到当地。
之前打官司、写保证书,消停一阵之后,举报又卷土重来。
这一回朱之文不想再息事宁人,证据已经收集齐全,准备再次起诉,并且明确说了,对方简单一句道歉,他不会接受。
到底是谁,长期盯着他的演出不放?
说起来有点荒诞,一个在舞台上唱了十几年歌的人,如今最怕的不是唱破音,而是手机响。
电话那头一句“朱老师,演出取消了”,比任何高音都难顶。
大衣哥朱之文这次算是把话挑明了,不和解,不原谅,法庭上见。
我琢磨着,一个老实了十五年的人突然把门关死,多半是因为他发现,退让这件事,在有些人眼里不是善意,是邀请。
这个秋天对朱之文来说格外冷。
9月到10月,青岛、潍坊、西安、郑州、泰安、章丘,原本定好的演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去,光是因为举报黄掉的就有十一二场。
最狼狈的一回,他已经在菏泽高铁站排队上车了,电话追过来,演出没了。
还有一次人到了现场,演出服换好了,妆也化完了,主管部门上门核查,当场叫停。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朱之文说举报他的人他根本不认识,没有利益纠葛,没有私人恩怨,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看不得他好。
举报的理由翻来覆去就四个字,劣迹艺人。
可你要问证据,拿出来的是一段掐头去尾的视频,他说农业机械化了农民没以前那么辛苦,被剪成“农民种地不辛苦”。
没有任何一个官方部门认定过他违规,也没有任何处罚记录,但“劣迹”这顶帽子扣上来,主办方先怕了。
这让我想起一个更早的举报者。
浙江德清一个网名叫“绿水青山”的人,六七年前就举报过他的演出,当时在法院调解下写了保证书,承诺不再举报。
朱之文信了,撤了诉。
结果呢,消停了大半年,又回来了,现在还在举报名单里。
我觉得这才是整件事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一份盖了法院调解章的保证书,在恶意面前连一张纸的分量都没撑住。
说起朱之文的忍,很多人的记忆比他自己还长。
出名之后他没搬走,还住在朱楼村,乡亲排队上门借钱,抽屉里攒了一沓欠条,借出去一百多万,收回来的屈指可数。
他出钱给村里修路,功德碑没多久就被砸了。
短视频火起来那几年,全村男女老少围着他拍,有人酒后踹门,逼得他给院门装上密码锁和防盗钢钉。
这些事他一件一件咽下去了,镜头前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笑呵呵的。
可忍让没有换来清净。
缠了他十几年的私生子谣言,把于文华、他的妻子、儿子儿媳甚至没满月的孙辈全卷了进去,妻子因此查出焦虑症。
2023年5月他决定刑事自诉,团队把两百多条造谣视频逐条公证,跑了徐州三趟。
2025年11月1日,徐州经开区法院一审宣判,孙某某犯侮辱罪判六个月,诽谤罪拘役四个月,合并执行六个月,当庭收监,判决书写明私生子、婚内出轨全是捏造。
按理说,法律给了清白,日子该好过了。
可朱之文的处境恰恰相反,判决之后演出反而更不顺了。
以前是编故事毁他名声,现在升级了,有人专门盯着他的演出排期,他要去哪个城市,举报就跟到哪个城市,口径整齐得像统一过。
有人建了群,分工盯行程,举报完还把过程录下来发到网上,带动更多人跟进。
有时候甚至不满足于线上,直接到演出现场放炮,制造恐慌气氛,给主办方添堵。
我想不通的是,主办方为什么这么容易被几封举报信撬动。
后来看明白了,这里头有一笔很冷静的账。
演出合同里常有艺人形象争议条款,举报声量一高,取消合作损失的不过是一笔订金,硬着头皮办下去,审批、场地、宣传全打水漂,还要背舆情风险。
官方核查按天按周算,主办方决策按小时算,裁决还没出来,舞台已经拆了。
恶意举报之所以屡屡得手,不是因为举报有理,是因为它足够便宜。
有人把这事和郭德纲此前的风波放在一起比,我觉得两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郭德纲那回是演出内容未经报备擅改词作,被文旅部门依法处理,主办方被罚没了近65万元。
朱之文这边,文旅部门核查之后没有立案,没有处罚,没有认定违规,可举报的“回响”已经传出去了,下一场演出照样被搅黄。
一个是有据可查的违规,一个是查无实据的标签,结果却惊人地相似。
网上还有人质疑他的农民人设,说他一边自称农民一边跑商演挣钱。
朱之文的回应很朴素,农民种完地可以出去打工,他出去唱歌也是一种打工。
他家里那两亩六分地一直自己种,芒种收麦,一车麦子卖了4044块,转手全交给妻子。
三首歌10万的出场费守了十几年没涨,800万的保健品代言摆在面前,他拒了。
一个不直播带货、不接虚假代言、麦收一定回村的人,被一群连真名都不露的账号追着喊劣迹艺人,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次朱之文不打算再写保证书了。
他手机里存着证据,拟于近期再次提起诉讼,诉求包括厘清责任和索要赔偿。
有人问他能不能接受道歉,他说得很直白,不接受,对方给他找麻烦,他也给对方找麻烦。
在我看来,这句话从一个穿了十五年旧军大衣的人嘴里说出来,不是脾气变坏了,是他终于算清楚了一笔账,忍一年是厚道,忍十五年,对方只会觉得你本来就该忍。
他今年还有二十多场演出排在后面,每一场都悬着。
记者问他这两天有没有演出,他说有,再问在哪儿,他顿了顿,说“不方便说”。
一个靠嗓子吃饭的人,连自己要去哪里唱歌都不敢提前讲,这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够拧巴的。
我不觉得朱之文是什么完美的人,也不认为所有举报都天然恶意。
可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在于,当“劣迹”两个字不需要任何官方认定就能被随意贴上去,当主办方为了省事可以连核查结果都不等就撤台,当写一份保证书的成本远低于搅黄十几场演出的代价,被消耗的就不只是一个朱之文的舞台。
他这次硬刚到底,说到底是在替所有被“零成本恶意”盯上的人问一句,这笔账,到底该谁来付。
参考来源:潮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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