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四野资深旅长王化一,得知授予少校军衔,苦笑一声,对组织干事说:太丢脸了,让我转业吧。这个人,抗战时当过冀东八路军第13团的副团长;1945年出关,一个连扩成一个旅;在东北剿匪,半年打了500多仗,歼匪1万多人,缴获坦克9辆。就这么个履历,最后授了个少校。
主要信源:(抗日战争纪念网——抗日名将王化一-辽宁抗战将领名录与英勇事迹)
1955年,第四野战军的将领名单里,有个叫王化一的铁汉,看着手里薄薄的级别通知书,硬是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1939年,十九岁的王化一扛着枪加入冀东抗日义勇军,后来编入八路军晋察冀军区冀热辽分区第十三支队。1940年8月,冀东13团在盘山塔院组建,包森兼任团长和政委,王化一被任命为第二营营长,这个营是由第六总队和第一总队第二大队编成的精锐力量。冀东的冬天能冻掉耳朵,夏天蚊子能吃人,日伪军的扫荡一次比一次疯狂,部队经常断粮断弹,只能靠挖野菜、啃树皮度日。王化一带着二营在盘山深处与敌人周旋,他打仗有股不要命的狠劲,1941年反扫荡中,二营损失七成兵力,他硬是在一个月内重新组织起五百人的队伍,还亲手击毙了日军楠木铁雄大佐,被日军称为"冀东凶神"。
1945年抗战胜利的消息传来时,王化一正带着队伍在长城脚下休整。接到党中央挺进东北的命令,他连夜集合部队,带着一个连的弟兄们星夜出关。那时他手里的兵大多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步枪是老套筒,子弹每人只有三发,连过冬的棉衣都凑不齐。可他有办法,一边发动当地百姓控诉土匪暴行,一边收拢散落的抗日武装,短短几个月,就把一个连扩成了嫩江军区警备第一旅,鼎盛时手下有上万人,步兵骑兵全齐,成了四野在东北的一支劲旅。
嫩江的土匪是出了名的凶悍,他们勾结国民党特务,占山为王,杀人越货,老百姓提起他们就发抖。王化一带着部队扎进大小兴安岭的密林里,追着土匪打。有一次,他在一个叫"文君寨"的地方,看到百姓的尸体堆成了山,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被活活烧死。他站在雪地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蒂扔了一地,最后把烟头狠狠踩进雪里,对天发誓:"不把这些土匪剿灭,我王化一誓不为人!"半年时间,他带领部队打了500多场战斗,几乎天天都在行军打仗,饿了啃口干粮,困了裹着毯子在雪地里眯一会儿,硬是歼灭土匪一万多人,还缴获了9辆坦克——那是土匪从日军手里抢来的宝贝,成了我军的战利品。
1946年,一个晴天霹雳砸在王化一头上。他的老战友、冀东13团原参谋长单德贵叛变投敌,还带走了不少人。作为曾经的上级,王化一被认定"治军不严",职务一降再降,从旅长变成了营长。他是个要强的人,没找组织申诉,没为自己辩解,默默扛下了所有。1948年部队整编,他依旧安心当营长,带着队伍参加了解放战争的多次战役,身上留下了三处伤疤,左腿的弹片到死都没取出来,阴雨天就隐隐作痛。
1955年9月,授衔通知书送到手里时,王化一正在擦拭心爱的驳壳枪。看到"少校"两个字,他的手顿了一下,枪栓差点没拉到底。他把通知书放在桌上,手指在"少校"两个字上反复摩挲,半天没说话。组织干事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苦笑一声,声音沙哑:"太丢脸了,让我转业吧。"
很多人替他抱不平,旅级干部授少校,确实少见。但1955年授衔有明确规矩,主要以1952年的干部级别为依据,还要考虑编制平衡。王化一当时在地方武装部当营长,按规定就是少校军衔。他心里不是不满,是过不去自己那道坎——十九岁扛枪,打了半辈子仗,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最后就评了个少校。
他没闹,没吵,平静地办完转业手续,脱下穿了十六年的军装,去了地方粮站工作。没人知道这位在粮站扛麻袋的老兵,曾经是统领上万精兵的旅长,曾经让日军闻风丧胆。1962年,他听说当年漏网的匪首还在潜逃,专程跑到省政府,递上一份手写的检举材料,把匪首的藏身之处、活动规律写得清清楚楚,帮着公安部门将其抓获。
晚年的王化一很少提当年的战功,有人问起军衔的事,他总是摆摆手:"比起那些牺牲的战友,我能活着就不错了。"他的家里挂着一张旧照片,是1940年在盘山和战友们的合影,照片上的他穿着破旧的军装,笑得一脸灿烂。
他是千千万万革命军人的缩影。那一代人,为了国家独立、人民解放,把生死置之度外,把功名看得很轻。他们的付出,不该被忘记;他们的精神,永远值得我们传承。
各位读者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