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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贾府有多脏? 真正的乱,不在表面,在骨子里。 读《红楼梦》,很多人看

《红楼梦》贾府有多脏?
真正的乱,不在表面,在骨子里。

读《红楼梦》,很多人看到的是大观园里的诗情画意、公子小姐的风花雪月。可扒开那层锦绣帘子往里瞧,贾府真正的“脏”,不是地没扫干净,不是衣服上有灰,是从骨子里往外烂的。那种脏,看不见摸不着,却熏得整座府邸从里到外透着一股腐气。

柳湘莲对贾宝玉说过一句狠话:“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

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贾珍袭了爵,却把宁国府当成了自己的游乐场。他跟自己儿媳秦可卿有染,这事合府上下心知肚明,连焦大灌了几口黄汤就敢当街骂出“扒灰的扒灰”。

秦可卿死了,贾珍哭得如丧考妣,恨不能替她死,那眼泪里有几分真心几分心虚?儿媳妇的葬礼,他倾其所有,用义忠亲王老千岁才配的棺材板,一个劲儿要“尽我所有”。他尽的不是公公的心,是“情人”的情。

更荒唐的是,贾珍自己荒唐还不够,带着儿子贾蓉一起荒唐。父子俩和尤二姐、尤三姐不清不楚,书中写“贾珍贾蓉素日便有聚麀之诮”,什么叫“聚麀”?就是父子共占一个女人的丑事。

尤二姐被贾琏偷娶后,贾珍还趁贾琏不在跑去鬼混。这哪是什么国公府,简直是腌臜不堪的淫窝。那些金碧辉煌的厅堂里,坐着的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禽兽。

贾赦,世袭一等将军,不好好当官,天天在家和小老婆喝酒。他看上了石呆子的几把古扇,人家不卖,他就让贾琏去强夺,最后弄得人家破人亡。为几把扇子,就能逼死人命,这心里头还有王法?还有人情?

自己胡子一大把了,还要纳鸳鸯为妾,鸳鸯不从,他就威胁说“凭她逃不出我的手心”。鸳鸯跑到贾母面前哭诉,闹得天翻地覆,他才没得逞。可从那以后,鸳鸯算是把他得罪透了。这种色欲熏心的老东西,连儿子贾琏都背后骂他“左一个小老婆右一个小老婆”。

贾政呢?表面最正派,天天端着一张脸训斥宝玉要好好读书。可他自己呢?膝下除了王夫人生的贾珠、宝玉、元春,还有赵姨娘、周姨娘。赵姨娘是奴婢收房,粗鄙不堪,却生了贾环和探春。

贾政明知赵姨娘闹得不像话,也不管不问。他的“正派”是做给外人看的,内里一样是男尊女卑、三妻四妾的旧账。他对母亲的偏心敢怒不敢言,对儿子的教育只会打骂,家里家外,一塌糊涂。

最脏的,还不是男女之事,是人心。王夫人吃斋念佛,一副慈悲模样。可金钏儿只不过和宝玉说了几句玩笑话,她就一巴掌打过去,骂“下作小娼妇”,把人撵出去。

金钏儿跳井死了,她掉了两滴泪,转身就给宝钗说“她自己气性大”。还有晴雯,好好的一个姑娘,只因为长得像黛玉,又和宝玉亲近,她就趁病把人赶出大观园,连衣服都不让多带,害得晴雯病死在表哥家的破炕上。佛口蛇心,说的就是这种人。她手里的佛珠,捻的不是慈悲,是算计。

王熙凤更是手段毒辣。她弄权铁槛寺,为了三千两银子,拆散一对鸳鸯,逼死两条人命;她毒设相思局,活活害死贾瑞;她瞒着家里人放高利贷,赚的利息都进了自己的私房。

嘴上说“不怕阴司地狱报应”,其实比谁都怕,怕失权,怕贾琏休她,怕那些被她害过的人化成厉鬼。可她还是不肯收手,因为在这个吃人的府里,不害人就会被害。

下人们也脏。主子什么样,奴才就什么样。周瑞家的仗着是王夫人的陪房,到处欺压小丫头;吴新登、钱华这些管事,一个个中饱私囊;大观园里的小戏子、小丫鬟,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偷盗、赌钱、喝酒、打架,屡禁不止。

抄检大观园时,从司棋的箱子里翻出男人的鞋袜和情书,从入画的箱子里搜出男人的靴子。说是清净女儿国,其实早被染得乱七八糟。

贾府的脏,不是一两个人的私德败坏,是整个家族从上到下的系统腐烂。主子没有主子的样子,像贾珍、贾赦,寡廉鲜耻;奴才有奴才的恶习,欺上瞒下,偷鸡摸狗。

表面是国公府的架子,骨子里是藏污纳垢的酱缸。那块“敕造宁国府”的匾额,挂得越高,就越像一个讽刺。最后被抄家,不是皇帝心狠,是它自己烂透了,连神仙都救不回来。

柳湘莲说得好:“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其实不止东府,整个贾府上下,连门口的照壁,恐怕都沾着不知多少人的眼泪和冤屈。那些写在纸上的风月繁华,翻过来一看,全是脓血。这才是曹雪芹真正要写的,不是一场梦,是烂到根的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