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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毛泽东重庆会谈酒桌上握手一位男子,亲切寒暄并说出和为贵,这背后有何故事

1945年毛泽东重庆会谈酒桌上握手一位男子,亲切寒暄并说出和为贵,这背后有何故事
1934年春,上海虹口的电通影棚里镁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一个名叫唐纳的年轻人靠在布景旁,用半生不熟的英文同摄影师交流取景,他的本名马季良,苏州出身,那一年20岁出头,已经是影评圈小有名气的人物。
当时的上海像一架巨大放映机,各色影像与声音交错播放,艺华、电通、明星几家公司轮番推出新片,报纸副刊上的影评常比电影本身更热闹。唐纳抓住了这种热闹,用尖锐短评和几张随手拍的剧照,把自己的名字钉在《申报》副刊,人称“小唐社评”。
就在电影公司忙着赶下一部戏的时候,《娜拉》中文版在文化花园剧场连演三晚,饰演娜拉的蓝苹成了各纸头版。唐纳被编辑拉去写评论,没想到写着写着,两个人就在舞台后台碰了面。几句关于“女性自我”的争论后,两人竟相约去杭州看春雪。

半年后,1936年4月26日,六和塔下月轮山顶举行了一场不算奢华却极为新潮的集体婚礼。证婚人沈钧儒一句“愿君子淑女比翼双飞”,在当日《立报》上被反复引用。可好景不过百日,蓝苹忽然离沪回济南,接踵而至的是频繁的争执与冷战。
6月的济南闷热,唐纳一路追去,带着醉意吞下一整瓶工业酒精,幸被人发现捡回一命。翌年春天,两人草草结束婚姻。离婚文书上,那行瘦金体签名“李云鹤”,后来被世人记住的,是另一个名字——江青。

战火很快把个人的悲欢压到一旁。卢沟桥枪声响过后,文人多数离开上海去内地。1938年夏,唐纳在武汉排出话剧《中国万岁》,与赵丹等人在炮火声里招募观众。转战重庆后,他以《大公报》战地记者身份跟随远征军上前线,白天在壕沟里采访,晚上回到城里赶稿,稿费常常换不来一碗热面。
那段最拮据的时日,他收到一封从陕北寄来的汇款单,署名“某人旧友”。同行都看出那是谁,可唐纳只说:“她有她的路。”钱被用来维持剧社,事情就此揭过。1944年,中国业余剧社因经费告急关张,他转入英国驻华大使馆新闻处,当翻译也当记录员,日子终于平稳。

1945年9月,重庆进入谈判季。一次在桂园的酒会上,主人张治中把唐纳介绍给贵宾:“这位是当年写影评的唐纳。”对面的客人是毛泽东,和他一样抽烟,也和他一样戴副旧眼镜。两人伸手相握,毛泽东淡淡地说:“多年前的事,和气最要紧。”一句话点到为止,旁人听不出深意,唐纳却明白来意。他回以一句“自当如此”,就此退到人群后。
战后,他与粤剧演员陈璐成婚,又在香港辗转接戏。1947年,他邂逅上海女子陈润琼,二人相约海上远航,1951年于巴黎注册。那时的塞纳河畔正流行中餐馆,华侨多以此谋生,他也合伙开了家小吃店,挂幅红布招牌,写着“苏苑”。
海外漂泊的日子里,唐纳坚持给多家中文报纸写专栏,谈影史、话剧、足球,字里行间偶尔闪过对战火年代的追忆,却极少提及蓝苹。1984年9月,他在巴黎接受口述史访问时,才把桂园那次握手挑出来:“历史像青石路,脚底留痕,人各走各的。”

1978年底,他和妻子应侨办邀请回到北京。一次座谈会上,叶剑英忽然笑问:“老唐,巴黎的面包和苏州的桂花糖,哪个更香?”唐纳答得也快:“各有滋味,合在一块儿最好。”席间哄堂,气氛轻松。
1988年深秋,唐纳病逝巴黎,终年74岁。后事极简,一封遗嘱写着:“愿骨灰归苏州,照片留给朋友,手稿留给图书馆。”从虹口影棚到塞纳河岸,他的脚步伴随中国电影、抗战新闻与海外华侨史一路延伸,也把一段夹在国家风云与私人情感之间的往事永久封存在纸页与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