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080年,宝安公主的丈夫一口气纳了8个美貌小妾,甚至在与妻子进行床笫之欢时,把这8个美貌小妾全都叫了过来,宝安公主羞愤不已,驸马王诜笑而不言。
《宋史》里有一句话,短短十二个字,读起来像一盆冷水泼在脸上:
"诜不矜细行,至与妾奸主旁,妾数抵戾主。"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驸马王诜无视礼法,在公主的病床旁边,当着公主的面,和小妾鬼混。小妾们甚至数次当面羞辱公主。
宝安公主的凤钗掉在锦被上,发出细碎的响。她望着帐顶绣的鸾凤和鸣,突然觉得那图案像极了嘲讽。
当年嫁给王诜时,父皇宋英宗亲自为她系上同心结,说“王家世代忠良,必不负你”。那时王诜还是个温文尔雅的才子,会为她画牡丹,会在雪夜读诗,怎么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王诜的小妾们穿着比公主还艳丽的绸缎,在床边嗑着瓜子。有个小妾故意把瓜子壳吐在公主的药碗边,娇笑着说:“公主病着,哪有精力管这些闲杂事?”
另一个则摸着王诜的衣袖,说“还是驸马爷疼人,不像有些人,占着位置却生不出子嗣”。
这些话像针,扎在宝安公主的心上,她却连呵斥的力气都没有——产后落下的病,早把她熬得只剩一口气。
朝臣们不是不知道。御史曾上奏弹劾王诜“无礼于公主”,宋神宗却把奏折压了下来。他看着病榻上日渐憔悴的妹妹,心里像堵着块石头。
宝安公主是他最疼爱的妹妹,可王诜的家族是变法派的重要力量,动了他,怕是朝堂又要动荡。那句“皇家体面”,成了刺向公主的软刀子。
王诜其实并非一开始就如此。他曾在书房写下“一生一世一双人”,被宝安公主偷偷收在妆盒里。可自从公主生不出儿子,他的母亲就开始明里暗里施压,说“王家不能断了香火”。
纳第一个小妾时,他还会对公主说“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到后来,竟连掩饰都懒得做了——或许在他眼里,皇家的公主,也不过是个需要履行生育义务的摆设。
宝安公主的贴身宫女偷偷给太后送信,说“公主快被折磨死了”。太后赶来时,正撞见王诜和小妾在公主床前调笑。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诜骂“畜牲不如”,却也只能罚他闭门思过三个月。
小妾们被杖责后,没过多久又被王诜接了回来,甚至变本加厉地作践公主——她们知道,只要公主生不出儿子,只要王诜在朝堂有用,谁也动不了她们。
弥留之际,宝安公主拉着宋神宗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皇兄,别罚他。”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是我没用,没能为王家延续香火。”
宋神宗看着妹妹枯瘦的手,想起小时候她总缠着自己要糖葫芦,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涌来。他终究没听她的,在她死后,把王诜贬到了均州。
王诜离京那天,没带任何小妾,只在行囊里装了幅宝安公主的画像。船行到汉江,他对着画像喝酒,突然哭了。
他想起公主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模样,想起她把他的诗稿小心装订成册的模样,那些被他忽略的温柔,此刻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可一切都晚了,画像上的公主,再也不会对他笑了。
《宋史》里说宝安公主“性孝谨,未尝妄言笑”,却没说她临终前攥着的手帕上,绣着半朵没完成的牡丹。
那是她想送给王诜的生辰礼物。史官们记着王诜的才华,记着他的官职,却只用十二个字,匆匆带过一个公主的屈辱与死亡。
所谓皇家婚姻,从来都裹着利益的外衣。宝安公主的悲剧,是礼教对女性的压迫,也是皇权博弈的牺牲品。
她贵为公主,却连丈夫的尊重都得不到;她温柔贤淑,却抵不过“无后为大”的枷锁。王诜的荒唐里,藏着封建男性的傲慢,也藏着家族与朝堂的无形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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