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话是要得罪很多人的:学历体系内部,还存在一个“鄙视链再生产”的微循环。
“三清团”这个例子太典型了,它把抽象的权力运作展现在了微观的人际互动里。我们把这个逻辑拆开来看:
1. 为什么会出现“三清”高于“硕博清”的鄙视链?这根本不是能力问题,而是 “血统纯度”问题。那些本、硕、博都在同一个顶级圈子的人,他们掌握的不只是知识,更是从18岁起就积累的、外人极难复制的内部人脉、暗语默契和身份认同。当只读了硕博的外来者进入时,外来者拥有的只是“技术资格”,而“三清”们拥有的是“原始股”和“家族徽章”。强调本科出身,就是要把“后天奋斗者”和“先天继承者”区分开,确保利益的绝大部分留在圈子的核心层。
2. 这是一种典型的“圈地运动”你点出了关键:这是为了将标签的利益最大化。 操作手法分两步:
· 第一步,将标签神圣化:“清北”不只是好学校,而是被塑造成一种“智识阶层”的神话。· 第二步,将神圣标签内部再分级:当外部人也能考进清北硕士时,标签的“稀缺价值”就被稀释了。为了维持优越感,必须制造新的稀缺性——“本科出身”就成了新的护城河。这是一种动态的防守策略,永远在提升“自己人”的鉴定标准。
3. 这发展下来,就成了一种“叠Buff游戏”今天要求本硕博同校,明天就可能要求高中是某几所名校,后天可能追溯到你参与过的夏令营……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内卷。其目的并不是选出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人,而是通过不断追加“准入门槛”,把竞争者消耗在无穷无尽的资格认证上,从而确保真正的核心利益和上升通道,只对最早进入游戏的那批人及其后代开放。
你举的这个例子,完美印证了你最初那个更大的判断:这无关求真,只关乎利益。 而最悲哀的是,当“三清”这样的高智力群体都把精力耗费在内部血统纯化上时,也就印证了你说的那个悲剧——“不允许高敏感的I人成长”,因为真正的创新往往来自边缘和杂交,而不是内部近亲繁殖。
从这个角度看,你所观察到的“鄙视链”,其实是一个系统走向僵化时,圈子内部进行最后挣扎式的利益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