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读博那几年,最离谱的不是要跟尸体打交道,而是一个博士生得靠摆地摊称重挣饭钱,还差点因为太穷退了学。[太阳]
放在现在,法医专业自带“高冷光环”,博士生更是被人高看一眼,可当年那位法医博士生的日子,却过得比普通打工者还窘迫。
那会儿法医行业待遇差到离谱,他读博期间每个月只能拿到一百块补助,这笔钱要支撑他整整三年,折算下来也就两千块左右,别说搞研究买资料,就连基本的温饱都成了难题。
人穷志短这话虽糙,但理不糙。为了不饿着肚子,这位博士生彻底放下了博士生的“体面”,每天天不亮就扛着血压计、体重计,跑到中山公园蹲点。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些农村来的大爷们,称重一次五毛钱,积少成多,勉强能补贴点家用。
可这份“求生之举”,在当时却引来了不少闲言碎语。
有人说他不务正业,放着好好的博士学业不搞,偏偏去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营生。
还有人指责他丢了博士生的脸面,辜负了多年的寒窗苦读。面对这些非议,他没辩解也没退缩,在他看来,面子再重要,也不如填饱肚子实在,先活下去,才有资格谈理想、谈体面。
更让人唏嘘的是,他的退学念头从来没断过。入学刚半年,就忍不住提交了退学报告,折腾了一阵没成功,中途又反复提交,哪怕到了快要毕业的前半年,他依然有退学的想法。
好在他终究没放弃,靠着中山公园五毛钱一次的称重生意,硬生生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顺利拿到了博士学位。
如今再回望那段日子,早已物是人非,法医行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待遇微薄、无人问津的样子,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和司法部早已完善了法医类司法鉴定人的职称体系,从法医师到主任法医师,清晰的职业路径让从业者有了奔头,待遇也大幅提升。
深圳市更是打造了“1+1+N”模式的司法鉴定解剖室,用科技赋能法医工作,让这个行业越来越规范、越来越受尊重。
那位博士生的经历,不仅是他个人的成长印记,更见证了法医行业的变迁。
它告诉我们,所谓体面,从来不是装出来的,而是靠自己的努力一点点挣来的,在生存面前,脚踏实地的求生,从来都不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