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73年,毛主席说要从军队中选出一名副主席,周总理毫不犹豫说出一个人的名字,毛

1973年,毛主席说要从军队中选出一名副主席,周总理毫不犹豫说出一个人的名字,毛主席在思考了一会后说:“我怎么把他忘记了!”
一切的转折点,源于1972年底中南海毛主席书房里的一次重要谈话。在那次听取汇报的过程中,毛主席突然拍案而起,语气中透着痛心与疑惑:“看来贺龙同志的案子假了。怎么打倒了那么多干部?我也无意把他们都打倒嘛!我主要是想教育他们。”
这几句话分量极重。在那个依旧左风凛冽的时代,这就是一声破冰的惊雷。周恩来总理何等敏锐,他一生心系国家栋梁,立刻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顺势向毛主席建议,应该着手落实干部政策,把老同志们解放出来。毛主席当即拍板,同意把这个千头万绪的重担交给周总理。
在当时暗流涌动的政治环境里,这简直就是虎口拔牙。周总理运筹帷幄,定下了一个极为高明的八字方针:“从上到下,由易到难”。上头的解放了,政策就明确了,底下的标杆也就跟着立起来了。
哪怕有最高指示,刚开始推进时依然步履维艰。当时具体负责正军级以上干部的总政治部,派保卫部部长蒋润观持介绍信去中央专案组要贺龙元帅的材料。专案组的人皮笑肉不笑地硬顶了回来:“毛主席和总理没说让你们总政来平反,材料不能给。”连贺老总的案子都推不动,总政的同志们顿时不知所措,工作陷入僵局。
关键时刻,还是周总理亲自出马破局。他找到总政副主任田维新,拿陈再道上将和钟汉华中将的案子作为撕开铁幕的切入点。平反容易,安排工作却难如登天。当时各大军区正职都满员了,只能委屈陈老将军去当副司令。可即便是个副职,也没几个司令员敢接这个烫手山芋。有人直接在电话里跟田维新诉苦:“老田,千万别让他来,他是我的老上级啊!”
最后,还是时任福州军区司令员的韩先楚将军爽快,一句“欢迎陈再道来福州”,解了燃眉之急。有意思的是,后来济南军区原副司令员王建安上将也要复出,田维新又去找韩先楚。这次韩先楚有点吃不消了,半开玩笑地诉苦说老同志太多不好开展工作。最后还是周总理亲自出面,在开会时和韩先楚推心置腹地交了底,韩先楚这才心悦诚服地同意接纳。就这样,加上后来调任福州军区政委的李志民上将,当年赫赫有名的福州军区,一下子汇聚了四位上将。
在整个“救将”过程中,有太多细节让人瞬间破防。当听到周总理发出“秦基伟、李成芳到哪里去了”的疑问时,总政马上下令把被秘密关押在湖南的秦基伟将军调回北京。田维新打电话到招待所,通知秦基伟总理要见他。这位曾经在上甘岭战役中打得美军丢盔弃甲的铁血虎将,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像个无措的孩子。他连声追问:“总理要见我,我穿什么衣服去?那我还戴领章吗?”
整整七年,一位把一生都交给了军队的将军,被无情剥夺了穿军装、戴领章的权利。当听到田维新肯定地回答“当然戴”时,完全可以想象老将军挂掉电话后必定是老泪纵横。那两块鲜红的领章,绝不仅仅是军人的外在装饰,那是国家对他们清白之身的重新确认,是洗刷冤屈的最高荣光。
周总理对杨勇上将的关怀同样细致入微。总政给杨勇做了审查结论后,总理特意批示让田维新去征求本人意见。杨勇很大度,看也不看就要签字。后来杨勇被任命为新疆军区司令员,周总理又在结论上批示了一段话:“田维新同志,我们给杨勇做的结论似乎口径严了一些,请你再征求杨勇同志一次意见。”
老将们的复出,每一步都伴随着与林彪、江青一伙的激烈交锋。为了打倒老干部,那些人什么荒唐的罪名都编得出来。比如李达上将,居然被诬陷是“兵变总指挥”,罪名是他在北京的中海、南海、北海和什刹海摆了古董大炮,炮口对准要害机关。总政派人去实地踏勘,回来汇报后,大家都气得笑出了声。
每次政治局开会讨论解放干部,田维新都要面临江青等人的胡搅蛮缠。讨论颜金生少将时,江青非要扣帽子,说他推行资产阶级文艺路线。这时候,德高望重的朱德总司令发话了,一针见血:“颜金生他就不识几个大字嘛。”一句话噎得江青哑口无言。为了保护解放军报社的干部,迟浩田和李德生更是用足了智慧。面对江青要求查处干部的施压,他们定下了“拖”字诀。江青问起来,就推脱说材料还没看完,硬是靠着这种非凡的定力,把案子拖了半年,成功保住了一批骨干。
为什么毛主席和周总理,即使在那样艰难的环境下,顶着巨大的政治压力,也要竭尽全力把这些老将捞出来?因为他们都是“朱毛红军”的纯正血脉。
从井冈山时期的工农革命军第四军,到后来名震天下的红四军,正是这批在战火中淬炼出来的骨干,撑起了共和国的脊梁。三湾改编把“支部建在连上”、提出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些人民军队战无不胜的法宝,全都是这群老将们一刀一枪拼出来、从死人堆里总结出来的。
1973年,周总理力排众议,在毛主席的全力支持下,做了一件极其震撼人心的事——追认吴石将军为革命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