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红军营长被青海西宁牧民扣押为奴隶,1950年青海西宁解放路两旁的商铺已挂上崭新的

红军营长被青海西宁牧民扣押为奴隶,1950年青海西宁解放路两旁的商铺已挂上崭新的红旗,身着军装的解放军战士正向各族群众宣传政策。
1936年冬天,红军三大主力刚刚完成长征的胜利会师。为了打通国际通道,获取苏联的物资援助,红四方面军的一部、红三十军、九军、五军等两万多名将士奉命组成西路军。这些英雄义无反顾地渡过黄河,一头扎进了风雪交加、黄沙漫天的河西走廊。
那是一条用血肉铺就的艰险之路。
西路军将士们面对的,是盘踞西北多年的军阀马步芳、马步青。这股被称为“马家军”的敌人极其凶残,装备精良,且占据着绝对的地形和气候优势。红军战士们在零下二三十度的极端恶劣环境下,缺衣少弹,没有任何后援,硬生生地和敌人拼杀数月。几十次大小战斗打下来,虽然歼灭了敌人两万多兵力,红军自身也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七千多人壮烈牺牲,九千多人不幸被俘。 这场西征,成了中国革命史上一块沉甸甸的丰碑。
在连绵不断的突围战中,由于敌众我寡,大量红军战士被打散。有的倒在了祁连山的冰雪中,有的被马步芳的部队俘虏后遭遇残忍折磨。还有一部分人,在突围中迷失了方向,流落荒野,开启了漫长而屈辱的民间求生岁月。廖永和,正是这支英雄部队中的一员。
廖永和当时的职务,是红三十军八十九师二六九团二营的副营长。在一次极其惨烈的突围战中,他的右腿不幸负了重伤,鲜血直流,行动极其困难。
当时部队正在紧急转移,后有疯狂的追兵,前有茫茫的雪山。为了绝不拖累战友,廖永和咬紧牙关,主动向组织请求脱离大部队。他和另外一名同样掉队的小红军战友相依为命,两人相互搀扶着,艰难地向西摸索,心底唯一的念头就是寻找机会重新找到党组织。
柴达木盆地的自然环境严酷得超乎想象。这里不仅有刺骨的寒风,还有随时可能出现的野狼和土匪。在一次遭遇土匪的搏斗中,本就带着重伤的廖永和再次受伤。走投无路之下,两人只能躲进冰冷刺骨的岩穴里,靠着吃草根、嚼树皮勉强维持生命。
后来,他们流落到了当地的一个牧民部落。在那个尚未解放的年代,青海草原上依然残存着非常落后且残酷的封建等级制度。两个外地逃难来的、连话都听不懂的伤兵,顺理成章地被部落头人扣押,沦为了连人身自由都没有的奴隶。
长达12年的时间里,廖永和每天干着最苦最累的粗活。天不亮就要去放牧,睡在四面漏风的破帐篷里,吃着残羹冷炙。
他隐姓埋名,将所有的委屈咽进肚子里。他深知,马步芳的特务和爪牙依然在四处搜捕失散的红军。一旦真实身份暴露,必然面临死路一条。
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劳作中,他心底始终坚定地燃烧着一个信念:革命总有一天会胜利,红军一定会打回来,党绝不会忘记这些流落在外的战士!
他一边被迫在部落里放羊,一边默默地观察周围的山川地势,记住每一条沟壑的走向。他慢慢学会了当地的语言,了解了牧民们的真实苦难,甚至还和一些底层善良的牧民结下了深厚的感情。
这漫长的12年,他的身体虽然被牢牢束缚在马鞭和羊群之间,灵魂却始终挺立在革命的队伍里。柴达木的风沙和烈日将他的皮肤磨砺得如同树皮,却丝毫没能改变那颗赤诚的红心。
1949年,人民解放军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举扫除了国民党在西北的残余势力。9月5日,青海西宁正式宣告解放。
当西宁解放的消息传到距离市区400多公里的德令哈时,廖永和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为了尽快赶回西宁寻找组织,身无分文、连一双像样鞋子都没有的廖永和,拼命找了个帮人赶骆驼的活计。他就这样紧紧跟着驼队,一步一个血印地朝着西宁的方向狂奔。
整整走了18天。 支撑他走完这段常人难以想象的漫长旅途的,完全是心中那份渴望归队的狂热信念。
当他终于双脚踏上西宁的土地,当他亲眼看到解放路上那些迎风飘扬的崭新红旗,看到穿着和他当年同样颜色军装、正在给群众宣讲政策的解放军战士时,这位流血流汗从不低头的钢铁汉子,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当街老泪纵横。
当他跌跌撞撞地找到设在西宁湟中的党组织,用带着浓重乡音的口音,准确无误地报出自己的部队番号、曾经的职务,并讲述了这12年九死一生的遭遇时,现场接待的干部们全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经过组织多方极其严谨细致的核实,最终确认了他的真实身份。考虑到廖永和在失散的这12年里表现积极、立场极度坚定,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违背党性原则的事,第二年,组织正式批准吸收他重新入党。
那个在柴达木风雪中流浪了12年、受尽屈辱的红军营长,终于堂堂正正、挺直腰杆地归队了。
重新穿上干部服的他,随后被组织任命为青海都兰县的县长、县委书记。他彻底告别了受人奴役的放羊娃身份,转身成为带领各族群众翻身做主、建设社会主义新牧区的领路人。在任期间,他还专门抽出时间,跋山涉水跑回当年的部落,去看望那位曾冒死救护过他的蒙古族老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