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微驼的背影和花白头发与当年的知青谈笑风声时,我和老婆眼睛湿了,彼此互相笑望对方,有种说不出的高兴。今天我与老婆带着母亲开车来到了我出生地、育我从小到初中时期的鄱阳湖河畔的当年知青下放的垦殖场。这里是我成长地更是母亲那代的回忆。多年前那时还青春的父母响应当的召唤带着一腔革命热血来地这块土地。如今早已今非昔比。父亲去年过了,毌亲节前和妻子说她现实愿望是重回当年的插队的家去看看老友。母亲说她年纪越来越大有看一次少一次别和父亲一样留下遗憾。当妻子把这个事告诉我时,我立刻说好好好!拿出手机就给她的曾经战友及我儿时同学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今天到。父亲是浙江人把根留在了江西,母亲是本地人。他们在那个上山下乡的年代来到这块拿的双手开创了土地。那久远的年代艰辛是现在人无法想象的,他们那个年代的友谊是是故事在说话,所以当看着这些老人的欢声笑语时,不禁让我想起了当年的知青叔叔阿姨,唉,可惜岁月不饶人再见时已是满头白发步履蹒跚!他们曾经开垦的农田现成了万田龙虾养殖基地。到了中午母亲和几个老友及我的同学一齐相聚在饭店吃了现在的土地养的龙虾真是美味极了。到时间了毌亲依依不舍坐上车望着窗外他们含泪挥手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