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4日下午5点30分,云南楚雄姚安一中,高三政治教师张永辉从教学楼四楼坠下。他被紧急送进ICU,万幸救回了一条命。三天后,他写下的近三千字《告同仁书》曝光。
这不是一时冲动的选择,是一场持续两年多、无人制止的职场霸凌,把一个31岁的年轻老师逼到了绝路。
张永辉是农村出身的独生子,父母砸锅卖铁供他读完大学,2021年他以紧缺人才的身份被引进姚安一中。他性格温和内敛,工作兢兢业业,教案常被当作全校范本,讲课生动易懂,深受学生喜爱。2025年9月,他还拿到了学校的教学优质奖三等奖。
悲剧的起点,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月考命题。2024年,张永辉接到高二年级政治月考的命题任务,他压缩休息时间,逐条对照教学大纲核查,自认保质保量完成了工作。
可祥华中学派驻过来的杨红娟看完卷子后,以"部分题型未完全贴合阶段性限定出题的窄范围"为由,直接删掉了张永辉的微信,把他踢出了政治教研群。
这本是教研工作中再常见不过的分歧,改一改就能解决。但杨红娟没有给张永辉任何沟通的机会,反而开启了长达两年的针对性打压。
她在办公室当众苛责、羞辱张永辉,在全校范围内散播关于他的不实言论,切断他所有正常的教研渠道。张永辉想找她沟通,连微信都加不回来;想参加教研活动,连群都进不去。
更过分的是,高二时杨红娟曾在教室里当众掌掴张永辉。全班学生看不下去,集体站起来抗议,要求杨红娟给老师道歉。
可校方对此置之不理,不仅没有批评杨红娟,反而默许了她的霸凌行为。从那以后,杨红娟更加肆无忌惮,不分昼夜地给张永辉发消息追责施压,哪怕是深夜和周末,也不让他有片刻安宁。
张永辉长期处于高压焦虑的状态,开始严重失眠,精神恍惚。他多次向校长、副校长求助,把自己的遭遇和痛苦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希望学校能出面调解。可他的求助全部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校方的沉默和纵容,成了压在张永辉身上最重的一根稻草。
他不是没有想过离开。可他是家里唯一的希望,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全靠他一个人赡养。
他好不容易考上编制,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如果辞职,一家人的生活都会陷入困境。他只能忍着,盼着杨红娟能早点调走,盼着日子能好起来。
可他等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打压。跳楼前几天,杨红娟又因为一件小事,在全校大会上点名批评张永辉,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张永辉彻底崩溃了。他觉得自己走投无路,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说理,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4月24日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张永辉回到办公室,写下了那封近三千字的《告同仁书》。
他没有写给教育局,也没有写给纪委,而是写给了朝夕相处的同事们。他在信里详细记录了两年来遭受的所有不公,点名了杨红娟和三位校领导的名字。他说,自己全程合规履职,却遭持续刁难,精神濒临崩溃,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写完信后,张永辉走出办公室,从教学楼四楼纵身跃下。下课铃刚刚响起,学生们正吵着闹着往食堂跑,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直到有人发现楼下躺着一个人,才赶紧拨打了120。
救护车赶到时,张永辉还有生命体征。经过全力抢救,他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全身多处骨折,脏器严重损伤。往后的日子,他不仅要承受身体的剧痛,还要面对一辈子都抹不去的心理创伤。
他的学生们得知消息后,都哭了。他们说,张老师是他们见过最好的老师,会自掏腰包买零食奖励学生,不管成绩好坏,都一视同仁。他从来不会打骂学生,总是耐心地解答他们的问题。就是这样一个温柔善良的好老师,却被欺负到跳楼的地步。
学生们自发地在网上转发张永辉的《告同仁书》,希望能帮他讨一个公道。帖子一次次被下架,他们就换着账号继续发。他们说,不能让老师白白受了这么多委屈,不能让施暴者逍遥法外。
4月27日晚,姚安县教体局发布通报,称张永辉已脱离生命危险,正在住院康复。县教体局、县公安局等部门已于4月24日组成联合调查组,正在依法依规进行调查处理。
这件事曝光后,引发了全网的愤怒。人们无法理解,一个编外的外派人员,怎么能在公办学校里一手遮天,掌掴同事,逼得在编教师跳楼。人们更无法理解,校方为什么会对如此恶劣的霸凌行为视而不见,甚至默许纵容。
教育的本质是教书育人,可现在有些学校,却变成了权力斗争的战场。那些真正用心教书、关爱学生的好老师,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和保护,反而被排挤、被打压。而那些只会耍手段、搞权力的人,却能步步高升,横行霸道。
张永辉的遭遇不是个例,它只是千千万万基层教师困境的一个缩影。如果不能建立有效的监督和保护机制,不能让施暴者付出应有的代价,那么今天发生在张永辉身上的悲剧,明天就可能发生在任何一个老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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