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君梅还是出来了。
这是她丈夫离世后，第一次公开露面。消息传出的那天，恰好是她60岁生日。
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一个憔悴的、被击垮的影子。
但她没有。一身浅绿中式套装，人笔直地走上台，先对着主持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动作很慢。
镜头拉近，脸上有藏不住的纹路，但那股劲儿还在。
主持人话筒递过去，问她现在的生活。
就这么一句，全场都安静了。她没立刻接话，只是嘴角那点客气的弧度，一点点僵住。紧接着，灯光下，所有人都看见了，她眼里的光，就那么猛地晃了一下，迅速被一层水汽盖了过去。
她拼命忍着，可那一下，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
三十年的夫妻，没儿没女，相濡以沫的伴儿，就这么走了。
有些体面，不是因为不痛。恰恰是因为，那根刺已经扎进了骨头里，才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撑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