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新车旁边，围了一圈人。
最扎眼的不是车，是一个正撅着屁股、姿势极其扭曲的网红——姚厂长。
为了镜头，他的屁股高高翘起，几乎要怼到车漆上，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诡异的“S”型。那动作僵硬得让人看着都替他腰疼。
王传福就站在两米开外。
他没动，视线在姚厂长那颗为了找角度不停乱晃的脑袋上，轻轻扫过，随后又迅速移开。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变了味。
王传福的手指下意识地在西裤缝边蹭了一下，又迅速揣回兜里。
搭话？那显得太跌份。面对这种为了流量把姿势摆得毫无下限的网红，回应就是认可，不回应，又不免显得有些“高冷”。
姚厂长还在摇，屁股又往上顶了顶。
他那双盯着摄像头的眼睛里，写满了“快拍我，快点给我热度”。
大佬沉默，网红狂欢。
王传福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大概就是现在的流量生态：只要姿势够低，哪怕是在顶尖企业家的眼皮子底下跳“小丑舞”，那也叫“为了流量拼命”。
这台“戏”，比车展本身精彩多了。到底是流量至上，还是体面重要？这场沉默的对峙，其实比任何公关稿都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