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 年深夜,85 岁的老人喝醉了酒,一把抱住了身边 23 岁的小保姆。令人惊讶的是,保姆没哭没闹,她只说了一句话,就让这个身价不菲的男人把她娶进了门,随后还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她……
这个老人不是普通的退休老者,是中国医学界当之无愧的泰斗邝安堃。邝安堃是上海第二医科大学一级教授、博士生导师,原上海瑞金医院院长、上海市高血压研究所首任所长,更是中国中西医结合学科的奠基人。
1919 年,17 岁的邝安堃受 “科学救国” 思想影响,远赴法国留学。邝安堃先攻读化学专业,后来转入巴黎大学医学院学习临床医学,师从欧洲顶尖的内科学教授,顺利拿下了医学博士学位。
1933 年,邝安堃放弃法国医院开出的高薪聘请,毅然选择回国。抗战期间上海沦陷,邝安堃严词拒绝日伪政府的任职邀请,坚守医院为普通百姓问诊,还秘密为抗日根据地提供药品与医疗救助;
新中国成立后,邝安堃牵头创建了国内首个高血压专项科研机构,50 多岁高龄还从头系统学习中医理论,拜上海名老中医程门雪、黄文东为师,研发的 “二仙汤” 至今仍是中医临床的经典方剂,1985 年邝安堃还获得了法国国家荣誉军团骑士勋章,是中国医学界首位获此荣誉的学者。
很多人只知道邝安堃在医学界的赫赫声名,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位一辈子严谨治学的老教授,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全留给了相伴一生的原配夫人陈德懿。邝安堃和陈德懿 1919 年一同赴法留学,在法国里昂相识相伴,陈德懿精通法语、英语、德语三门外语,帮邝安堃翻译外文文献、打理生活琐事,还陪邝安堃走过了文革期间的艰难岁月,二人相伴整整 57 年。
1976 年,陈德懿因肺癌病逝,邝安堃的世界一下子空了,从前忙碌归家总有热乎的饭菜,如今只剩空荡荡的屋子。
邝安堃的两个儿子,长子邝宇平是知名物理学家,常年定居美国任教,次子邝宇华是中国驻外使馆外交官,常年派驻海外国家,受工作性质与当时的国际交通条件限制,没法常年陪在邝安堃身边。
两个儿子承担了邝安堃全部的生活开支,多次提出接邝安堃去国外生活,都被邝安堃拒绝了,邝安堃舍不得离开奋斗了一辈子的上海,离不开瑞金医院的科究工作。
1985 年,邝安堃在家中突发心梗晕倒,被邻居及时发现送医才保住性命,这件事之后,邝安堃终于同意儿子们的提议,找一位住家保姆照料日常起居。
“世间最动人的温暖,从来都不是锦上添花,而是迟暮之年的妥帖陪伴。” 这句话,成了邝安堃晚年最真实的写照。
介绍人领着朱菊仙上门时,朱菊仙没有太多工作经验,却心思格外细腻,很快摸清了邝安堃的饮食口味,打理好院子里的花草,把空荡荡的房子收拾出了烟火气。
邝安堃忙碌一天回家,再也不用面对漆黑冰冷的屋子,朱菊仙总会备好合口的热饭菜,邝安堃生病时,朱菊仙也会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照料。
那个深夜,来访的客人和邝安堃相谈甚欢,邝安堃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在躺椅上小憩时,朱菊仙默默拿来毛毯盖在邝安堃身上,邝安堃惊醒后,恍惚间把朱菊仙看成了逝去多年的陈德懿,一把拉住抱住了朱菊仙。
第二天醒来,邝安堃满脸通红,一辈子谨言慎行的邝安堃,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尴尬。这时朱菊仙低下头说:“您别这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心疼你才心甘情愿这么做”。
邝安堃打定主意要给朱菊仙一个交代,把两个儿子叫回上海商量婚事,不出意料遭到了强烈反对,父子三人闹得不欢而散。
但邝安堃向来有主见,很快带着朱菊仙办理了结婚登记,还把名下的房产变卖,分出一部分钱款给两个儿子,算是给父子情做了交代,随后邝安堃和朱菊仙买了一处小房子,一同开启了新的生活。
邝安堃人生的最后几年,全靠朱菊仙悉心照料,邝安堃在 1991 年 12 月,亲笔写下了遗嘱,明确自己去世后,名下所有的房产、存款、字画藏品、医学手稿,全部由妻子朱菊仙一人继承。
没人能预料到,这份承载着老人晚年心意的遗嘱,会在日后掀起长达十余年的司法风波,更没人能说清,这场跨越 62 岁年龄差的婚姻,会在世人的议论里,迎来什么样的最终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