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前，甲午海战刚落幕，日本人干了一件极其反常的事：他们没派人去刺探兵工厂的大炮数量，反而塞了一大批眼线，悄悄挤进了中国各地的报社。
当时的报馆里，油墨味刺鼻。几个穿着长衫、眼神乱瞟的陌生人，正凑在木桌角落里，翻看一摞摞刚印出来的报纸。他们不看市井杂谈，手指只顺着社论往下划。
谁在文章里痛骂日本？哪个主笔天天喊着救国？哪家报馆态度摇摆、随时能被收买？这帮人迅速掏出怀里的小本子，把这些名字、这些态度，一笔一画全抄下来，密封打包，一路传回东京的桌案上。
大炮还没推到城门口，无形的刀子已经架在了笔杆子上。这根本不是看报，这是在提前丈量中国人的骨头有多硬。他们妄图先堵住嘴、搞散心气，再动手抢地盘。
一百多年过去了，有人还在做着靠小动作翻盘的旧梦，妄图重操旧业继续玩阴的。但今天，这套老把戏彻底撞上了铁板。
满天的数据网一筛，任何藏在暗处的异常资金流向、任何躲在键盘后试图搅浑水带节奏的异常动作，瞬间就会在后台亮起红灯。更何况，只要街角有谁举着设备对着敏感地带乱晃，周围的群众根本不用多废话，反手就是一个举报电话。
曾经靠几个小本子就能妄图算计一个国家的时代，早就连根拔起了。现在那些还在暗地里探头探脑的影子，大概还没搞明白：现在的地界上，哪还有给他们垫本子做笔记的空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