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盖洗浴中心早拆了,彭玉莲的事过去快二十年了。
没人再提当年那条雨后泥地里的胶鞋印,也没人记得老王倒下前攥着的半截电话线。
法医报告写得明白:人是被电话线勒死的,脖子断在死后,性侵更在之后。不是什么“先砍头再干别的”,就是个力气不大的男人,用最顺手的东西,干了最狠的事。
2005年那会儿,牧区抽血不录DNA,李小泉偷东西蹲了半年牢,血都没采。他右手有疤,按指纹总糊,四枚残印比了三年,没对上。
破案那年不是靠神探灵光一现,是全区重新采血,他的样本来得晚,排在第317号。比中那天,值班员看了眼屏幕,把打印纸折好塞进了卷宗最底下。
老警察后来总爱抬头看办公室那扇窗,窗框旧了,漆皮翘着,玻璃有点斜。他不是想案子,是眼睛一闭,又闻到当年浴室里混着铁锈和肥皂粉的味儿。
快递驿站今天收了147个包裹,堆在原来更衣室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