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97年,中国首富牟其中提议:炸掉珠穆朗玛峰,把喜马拉雅山炸开一个大口子,让印

1997年,中国首富牟其中提议:炸掉珠穆朗玛峰,把喜马拉雅山炸开一个大口子,让印度洋暖湿气流吹过来,广大的西部地区就成了塞上江南,鱼米之乡。


说这话时,他刚从俄罗斯回来,用轻工产品换回四架飞机的事让他成了"爱国商人"典范。


当时南德集团账面上趴着几十亿现金,他正琢磨着下一个惊世项目。会议室空调嗡嗡作响,有记者低头记笔记,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牟其中认真了。他让助理摊开一张中国地形图,手指在西藏和新疆之间划了一道线。"口子就开在这儿,五十公里宽,两千五百米深。"


按他的计算,工程需要三十年,投资五百七十亿,但能盘活中国六分之一的国土。"青藏高原每年上升五毫米,炸开个缺口,水汽过来了,种水稻都不是问题。"


现场有地理系毕业的记者小声嘀咕:"那地方是永久冻土层。"


牟其中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在意。他正兴致勃勃描述后续产业:移民两千万,建三座新城市,开发油气资源。


有记者追问技术可行性,他摆摆手:"钱到位,苏联专家能请来一堆。"


这之前,他的"罐头换飞机"确实成功了。1991年,他用五百车皮积压的轻工产品,从苏联换回四架图-154客机,四川航空至今还在飞。


那件事让他相信了"没有不可能",也让他习惯了把国家意志和个人抱负混为一谈。


1990年代,"人定胜天"的口号还没完全褪色,他站在那个时代的尾巴上,觉得有钱就能办成一切。


消息见报后,中科院地理所的电话被打爆了。一位老研究员在电话里对媒体说:


"牟老板知道喜马拉雅山多厚吗?知道那儿多少冰川吗?知道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风速吗?"


没人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因为牟其中根本没做过地质勘探。他的全部依据是中学地理课本上那张季风流向图。


新疆气象局有人算过账:就算真炸开口子,水汽爬升过程中早就凝结降雪了,融雪汇成洪水,下游遭殃。


西藏环保厅的人更直接:"那他得先把印度和尼泊尔谈妥,山不是中国一家的。"


这些声音传到牟其中耳朵里,他回了句:"科学家保守,办大事不能计较细节。"


1999年,他因"信用证诈骗"入狱,炸山的事没人再提。但那些话像颗种子,在民间生了根。


直到2006年,还有西北老乡给中科院写信,问"牟老板的项目啥时候开工"。


这事荒诞,却反映了一个真实问题。1997年,中国GDP刚超过意大利,全社会憋着股劲儿想弯道超车。


牟其中们把国家工程当成了个人秀场,把科学规律看成了行政命令。


他真给中央写过建议信,信封上写着"关于改善西北生态环境的设想",落款是"爱国民营企业家牟其中"。


信被转到水利部,一位司长批示:"转相关司局阅研,注意科学论证。"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西部大开发没炸山,修了青藏铁路,建了西气东输,搞了退耕还林。


2020年,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尉犁县,农民用滴灌技术种出了水稻,靠的是以色列技术和南疆地下水,不是印度洋的暖风。


科学家们用三十年时间证明,改变西北的生态,得靠节水、育种、光伏电站,得一棵一棵种树,一亩一亩改良土壤。


2021年联合国气候大会,中国代表团没带炸山方案,拿出了塞罕坝林场的数据。三代人种了112万亩树,把沙漠变成了林海。


会后有外国记者问中国代表:"当年真的有人提议炸喜马拉雅山吗?"代表笑了笑:"那个年代,有些人把热情当成了科学。"


牟其中2016年出狱,已经七十五岁。他再没提过炸山的事,转而研究起了氢能源。有次采访,记者小心翼翼问起当年,他摆摆手:"年轻不懂事。"


可1997年,他已经五十六岁了。


喜马拉雅山还在那儿,每年以五毫米的速度长高。印度洋的暖风每年夏天照常吹,到山脚下变成雪,融化了流进恒河和雅鲁藏布江。


西北的绿洲一寸一寸往外扩,用的是宁夏大学研发的耐旱水稻,是在甘肃试点的水肥一体化技术。


有些事,急不得。有些山,动不得。国家的发展从来不是靠一两个奇想,是无数人在自己的岗位上,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牟其中们留在了旧世纪,新中国走进了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