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刘秀称帝,连夜派人去接发妻阴丽华。阴丽华见到日思夜想的丈夫,刚想扑进他怀里,却看见他身边站着1个美貌女子,怀里还抱着孩子。阴丽华强忍住泪水,却仍强笑着行礼:“臣妾恭迎陛下。”
那一瞬间,她心里翻江倒海。多少个夜晚对着月亮发呆,盼着他派人来接。乱世里活下来不容易,她以为自己早就把眼泪流干了。可真看见那个女子怀里白白胖胖的娃娃,她才知道,老天爷给她准备的苦头,还远没到头呢。
阴丽华低着头,余光扫过那个女人的手,白嫩嫩的,一看就不是干过粗活的。怀里那孩子长得像刘秀,尤其是眉眼,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怕不是刚生的,瞧那身量,少说也半岁多了。也就是说,在她日夜盼着丈夫音信的那些日子里,刘秀身边早就有了新人。
刘秀赶紧上前两步,想扶她。嘴里喊着“丽华”,声音倒是热乎乎的,可阴丽华觉得那两个字听起来怪陌生的。她往后缩了缩手,没让他碰着。
“这是郭贵人,名圣通。”刘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当年为了联合真定王刘杨,不得已……这孩子叫刘强,是皇长子。”
不得已。阴丽华在心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她太了解刘秀了,这人说话做事从来都有章法。当年他在长安读书,说“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那话多敞亮。如今他当了皇帝,倒学会“不得已”了。
其实她早该想到的。刘秀起兵那会儿,兵微将寡,真定王刘杨手握十万大军,哪是白帮他的?联姻这种事,从古到今都是最硬的筹码。她阴丽华除了跟刘秀少年相识的情分,拿什么去比十万大军?可明白归明白,心里那道坎儿,哪有那么容易迈过去。
那郭圣通倒是个知礼的,抱着孩子微微欠身,嘴里说着“姐姐一路辛苦”,声音温温柔柔的。阴丽华看她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心里反倒生出一股敬意来,这女人也不是什么狐媚子,人家背后是整个真定刘氏宗族,硬邦邦的实力摆在那儿。要怨,就怨这世道,怨这皇位。
刘秀拉着阴丽华进了殿,屏退左右,想跟她解释。阴丽华摆摆手,说“陛下别说了,我都懂。”她是真懂了,可懂了不代表心不疼。她想起出嫁那年,刘秀骑着高头大马来接她,满大街的人都说他俩是天生一对。那时候她以为往后的日子就是举案齐眉、白头偕老。谁承想,白头偕老是真的,中间却要多挤进来一个人。
更让她心寒的还在后头。没过几天,刘秀下旨封她为贵人,跟郭圣通平起平坐。可转头又说要立后,朝堂上吵成一锅粥,一派说该立阴丽华,她是原配发妻;一派说该立郭圣通,人家生了皇长子,背后还有真定王撑腰。阴丽华把自己关在屋里想了一宿,第二天主动找到刘秀,说“陛下还是立郭贵人为后吧”。
刘秀愣住了,问她为什么。阴丽华笑了,那笑容连她自己都觉得苦:“臣妾没有儿子,也没有能帮上陛下的娘家。郭贵人有皇长子,有真定王的支持。陛下刚坐天下,根基不稳,立郭贵人对江山社稷好。”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句句都是刀子。她没有明说的是,你刘秀当年靠我娘家那些钱粮起兵,如今用完了,就觉得我阴家不够分量了?她咽下了这句话,因为她知道,说出来只会让大家难堪。这世上的夫妻,共患难容易,共富贵太难。尤其是跟皇帝做夫妻,那根本就不是夫妻,是合伙人、是棋子、是牌桌上的筹码。
刘秀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准了。郭圣通成了皇后,刘强成了太子。阴丽华呢,她主动请求出宫,住到洛阳城外去。临走那天,郭圣通来送她,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说话。最后阴丽华先开了口:“妹妹保重,把这江山守好了。”郭圣通眼圈一红,点了点头。
有人说阴丽华傻,白白把后位让出去。可你看后来的事,郭圣通当了十几年皇后,最后被废了,理由是“怀执怨怼,数违教令”。而阴丽华重新被立为后,她的儿子刘庄当了太子,就是后来的汉明帝。史书上把这事儿写成了阴丽华贤德大度的美谈,可你细想想,一个真正被丈夫疼爱的女人,需要用“让出后位”来证明自己的贤德吗?
她这一辈子,赢了名分,赢了儿子的皇位,却输了那个年轻时骑着马来娶她的少年郎。刘秀后来对她确实不错,封她弟弟做侯,给她娘家盖宅子,可破镜重圆终究有裂缝。每次刘秀来她宫里,她还得恭恭敬敬地行礼,喊一声“陛下”。那声“陛下”里,藏着她再也回不去的、当年那个叫她“丽华”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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