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美国记者，面对面问美国战争部长赫格塞斯一句话，这话直接扎到了心窝子里：“当你下令轰炸，下达那些残酷的命令时，你的内心和身体会有什么变化？”这个问题，其实就是在问他：你晚上还睡得着觉吗？结果赫格塞斯的回答，冷得让人发愣。他说，他唯一的思考方式，就是给前线部队提供他们需要的一切。他接着补了一句，就这一句，把所有的修饰全撕了——“战争就是暴力。”


美国战争部官网4月24日发布的发布会实录显示，TMZ记者当面追问赫格塞斯，当他下令实施“极端暴力”时，心理和身体有什么感受，是否会紧张，是否会有权力感。赫格塞斯先回了一句“不”，随后说这是“很TMZ的问题”。

他表示，自己的唯一思考，是确保作战人员获得所需一切，击败并摧毁敌人，然后回家。紧接着，他说要让部队在规则和法律范围内拥有所需权限，对敌人施加“最大暴力”，因为“战争是暴力”。这段内容不是段子手加工，而是美国官方实录中的原话要点。

这话听起来很像把战争压缩成一张操作流程表：准备弹药，确认目标，执行打击，回收战果。可问题在于，战争不是厨房计时器，响一声就能端菜。导弹落地以后，尘土里不是抽象数字，而是学校、医院、家庭和一个个普通人的命。

赫格塞斯这番话之所以刺耳，还因为美国已经把“战争”二字挂到了门口。新华社2025年9月报道，特朗普签署行政令，授权将“战争部”作为美国国防部的次级称谓使用，并把赫格塞思等人的职衔相应改为“战争部长”等对应称谓。不过，永久更名仍需国会批准，因为美国法律规定，国会才有权决定联邦政府部门设立、废除和更名。也就是说，这块门牌看似是文字游戏，背后却是一种政治姿态：美国不但不遮掩武力冲动，甚至开始把它包装成新招牌。

更讽刺的是，记者随后问，既然大家追求和平，是否考虑把“战争部”改成“和平部”。赫格塞斯却说，从“国防”到“战争”，是为了通过实力主动追求和平。他还称，美国军队这个机构应该每年都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因为它保障了美国以及世界上许多人的安全。这个逻辑像极了手里拿着灭火器的人，一边往屋里泼汽油，一边说自己是消防先进个人。

现实给出的回音，并不轻松。新华社3月29日“数说美以伊战事30天”报道援引伊朗方面数据称，美以对伊动武首日空袭伊朗南部米纳卜市一所小学，造成至少175名师生死亡。报道还提到，伊朗卫生部数据显示，美以袭击已造成230多名未成年人死亡，约1800名儿童受伤。战争在发布会上是短句，在废墟里却是长夜。

新华社4月3日报道，美国百余名法律专家公开批评对伊动武，认为美以袭击伊朗平民、民用设施和非军事领导人的行为涉嫌违反相关国际法。公开信还特别提到米纳卜市小学遇袭，称这起袭击造成至少175人死亡，绝大多数为儿童。所谓“最大暴力”一旦离开纸面，最先被碾碎的，往往不是对手的钢铁堡垒，而是普通人的饭桌、书包和明天。

美国内部的反弹也没有停。新华社4月16日报道，美国国会众议院民主党籍议员提交6项针对赫格塞思的弹劾条款，指控他犯有战争罪、滥用职权、鲁莽处理敏感信息等严重不当行为。其中包括对伊朗发动“未经国会授权的战争”、违反武装冲突法和以平民为攻击目标、妨碍国会监督等。报道也指出，由于共和党在众议院占微弱多数，这一弹劾动议几乎肯定无法通过。政治闹钟响得再大，若屋里的人装睡，也很难叫醒。

再看新闻自由这一边，也颇有黑色幽默。新华社3月21日报道，美国联邦法官裁定五角大楼媒体新规违宪。此前，《纽约时报》起诉美国国防部及赫格塞思，指控相关规定限制记者获取和发布未经授权的信息。裁决认为，新规旨在剔除“不受欢迎的记者”。一边说战争是为了和平，一边给发问的人戴紧箍咒；一边说要维护秩序，一边把监督当麻烦。如此搭配，像极了把窗户糊住以后宣布阳光充足。

赫格塞斯的回答，最危险之处不在于承认战争有暴力属性。正常人都知道战争残酷，也知道炮火不会长出玫瑰。真正的问题在于，当掌握战争按钮的人只强调“最大暴力”，却很少把平民生命、国际法约束、政治责任放在同等位置时，战争就容易从“不得已的最后手段”，滑向“顺手就用的工具箱”。

这也是中国倡导和平发展、共同安全的现实意义。中方发布的《全球安全倡议概念文件》强调，坚持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通过对话协商和平解决国家间分歧和争端。这里没有把“谁拳头大谁有理”当成世界规则，也没有把军火轰鸣包装成和平颂歌。真正的大国气度，不是拿着锤子看谁都像钉子，而是在风浪里仍然愿意把谈判桌摆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