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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王姬还在拍戏,儿子30岁了没人接,她老了怎么办? 她没退休,不是不想,是不能

影后王姬还在拍戏,儿子30岁了没人接,她老了怎么办?
她没退休,不是不想,是不能。
北京一家医院的神经科门诊里,王姬又带着儿子高晓飞来了。挂号、等叫号、解释病情、再排队缴费——她动作很熟,连药房窗口的护士都认识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两百次。
高晓飞今年31岁,智力停留在四五岁,不会自己吃饭,不认识红绿灯,癫痫药一天三顿,漏一次就可能抽过去。王姬不敢坐飞机,怕起飞降落血压不稳;不敢生病,怕住院没人看着儿子;更不敢退休,因为一停,药费、护工费、托管班费全断了。

医保能报的部分很少。她儿子用的几种进口抗癫痫药,2024年进了北京地方临时挂网,但不是国家医保目录里的,自费比例七成以上。一瓶药一千二,一个月要三瓶。康复训练不报销,托养机构没资质收30岁以上的重度障碍者,全市也就两家民办驿站敢接,每月四万八,还得托人排队。
她不是没试过别的路。早年信过“干细胞能治脑病”,被骗过一笔钱,后来也去深圳、杭州问过试点政策,被告知“你家情况超龄,不符合长护险申领标准”。不是不努力,是努力一圈回来,发现门还是关着的。

女儿高丽雯也进了演艺圈,不是为追梦,是为多接几部戏、多赚点钱。她33岁,没结婚,也没提过这事。有次采访被问起,她只说:“我妈的片约来得越急,我越不敢推。”
王姬上个月拍完一部网剧,杀青当天肋骨又疼起来——那是早年跳楼戏摔的旧伤。她没去医院,让助理买了膏药贴上,第二天就去另一组报到。经纪人劝她歇半年,她说:“歇不起。”

家里冰箱上贴着一张纸,是手写的每日流程:7:00喂药、8:30送驿站(临时)、11:00复诊、15:00接人、18:00洗澡喂饭、21:00监测睡眠。字迹工整,没涂改,像一份执行了十七年的值班表。
她从不谈“伟大”。有次被夸“太坚强”,她愣了几秒,低头擦了擦眼镜:“我就是怕他哪天倒了,没人扶。”

她今年63岁,背有点驼,头发染过,但根部还是白的。
药盒堆在床头柜第三格,最上面那盒快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