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8月24日,老舍投湖自尽于北京西城太平湖,在投湖自尽前,他特别舍不得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在出大门前,他走到院子中间,把唯一的孙女小月叫出来,小月刚刚三岁,老舍郑重地向自己的孙女小月说:“和爷爷说再见”。
1966年8月24日的清晨,北京西城的胡同里还带着点清爽的凉意,67岁的老舍先生,穿戴得整整齐齐,准备走出家门。
没人能想到,这一走,竟是他和这个世界的永别,而他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是对自己三岁小孙女的郑重道别。
那段日子,对老舍来说是无比黑暗的,就在前一天,8月23日,他在国子监孔庙遭遇了残酷的批斗,被打得满身是伤,衣服也破了,最后还是被人抬回了家中,那一晚,他没合眼,也没跟家里人多念叨,只是安安静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心里却早已做好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天刚有点亮,老舍先生揣着一本《毛主席诗词》,就慢慢往大门走,走到院子中间,他忽然停下脚步 ——他最疼爱的小孙女小月,正在院子里玩得开心呢,这是他唯一的小孙女,也是他心里最柔软的牵挂。
老舍先生弯下腰,轻轻喊了声小月,孩子就懵懂地跑过来,仰着小脸看着爷爷,他的眼神里满是不舍,却又带着一丝决绝,他郑重地看着孙女,一字一句地说:“和爷爷说再见”。
三岁的小月哪里懂什么是永别?只当爷爷是要出门办事,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爷爷再见”!听到这句话,老舍先生最后看了孙女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了家门,径直朝着西直门外的太平湖走去。
到了太平湖边,他找了个安静的长椅坐下,整整一天,他都坐在那里,翻看着怀里的诗词,一言不发,等到夕阳落下,夜色渐浓,湖边的人也越来越少。
最后,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脚上的白袜和千层底布鞋依旧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泥土,然后慢慢走进了平静的湖水之中,再也没有出来。
这位写过《骆驼祥子》《茶馆》的“人民艺术家”,一生都在书写人间的烟火、尊严与善良,最终,却以这样悲凉的方式告别世界,那句对孙女说的 “再见”,成了他留给世间最心痛、最难忘的绝响,也让后人每每想起,都忍不住满心唏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