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乾隆登基后携众妃嫔作画,特意让洋画师郎世宁评判,究竟哪位妃嫔在他眼中最为美丽?

乾隆登基后携众妃嫔作画,特意让洋画师郎世宁评判,究竟哪位妃嫔在他眼中最为美丽?
乾隆二十五年三月,紫禁城里的柳絮刚飘,皇帝忽然起意,携几位新晋妃嫔走进奉宸苑画室。已经斩获准噶尔战报的他心情不错,笑着要洋画师即刻备笔调色。
靠窗而立的老人须发半白,仍衣冠整肃。他便是郎世宁,来华四十五年,官至奉宸苑苑卿。七十二岁的他眼力未衰,举笔仍稳。妃嫔们看着这位“夷匠”,窃窃私语,乾隆却招手让众人静下:“朕要看你们的风姿,一并留下。”
郎世宁的故事,要从遥远的1688年意大利海岸说起。那个被文艺复兴余温包围的港口城市热那亚,一名木匠之子在教堂壁画前驻足良久,后来投身耶稣会。1714年,他列名东方船队,翌年六月抵达广州,转年进入京师。

康熙朝最后的时光,他第一次把油彩摊在绢面上。皇帝端详片刻,指出面颊阴影“似斑”,并担心色料久后变暗。热那亚人赶紧虚心请教,结合宫中画师的设色秘法,用矿物颜料替换油性重铅白,慢慢摸到光影与留白的平衡。
雍正在位时,对西洋画爱不释手,让他给圆明园做巨幅壁画,还下旨让太子、皇子皆习透视法。郎世宁索性开班授徒,孙位、王鉴、焦秉贞等随笔磨墨,学会用一点高光把玉壶、绮罗画得晶莹生动。皇帝短命而精细,这段时间,宫廷里“西法设色”已非稀罕物。

1735年冬,乾隆即位,年方二十五,志气正盛。他把先帝留下的洋画师当成老朋友,一口气点了十几件大工程:百骏图、平定西域得胜图、妃嫔满汉装束图……乾隆喜欢华丽,却也挑剔。郎世宁懂分寸,作画前先研究礼仪档,连簪花高度都不敢错。
这天在画室,妃嫔们依次坐定。绢素铺好,朱砂、石绿、石青一一研磨。郎世宁先勾双目,再铺肤色,然后提亮一丝鼻梁高光;他故意把五官处理得温婉含蓄,差异只留在云肩样式和后景摆件。宫廷里,安全往往藏在“看似一致”里。

等到头一轮胚稿完成,乾隆凑近细看,忽然低声问:“以卿之眼,谁最美?”画室瞬间静得能听见墨汁滴落。老人仿佛没听见,抬头眯眼朝檐角数瓦,当数到第三十五片时才笑答:“臣以为,今日春光最好,娘娘皆映春色。”不置可否,却又人人得意。乾隆哈哈大笑,挥手让他继续。妃嫔们也松了口气。
这一幕后来在内务府档案中留下轻描淡写的数笔,却成了后世津津乐道的“数瓦”传闻。多少宫廷画师折在一句恭维话上,而郎世宁靠机敏与分寸,稳稳站在龙案前。
此后十年,他还绘出《乾隆大阅图》《万树园行乐图》,把西方透视、焦点聚光揉进中国山水章法。远观恢宏,近看枝叶见笔锋,宫中小太监都说:“像真景,却又比真景精致。”

1766年七月,郎世宁在寓所静静辞世。乾隆亲书“敕赉嘉惠,赐祭葬如例”,并命工部刻碑立于阜成门外赵家楼“奠安堂”旧址。碑阴记其“旅寓中夏五十又一年”,字里满是惜才之情。
此后两百多年,他的画板几经战火流散,部分战图飘到海外,拍场动辄数千万。北京文管处1979年修缮了他的墓园,石阶旁仍可看见意大利式卷叶纹。后人研究那些绢本,被多层彩绘覆盖的肌理、特制亚麻油底层,都在默默讲述一个事实:真正的融合不是拼贴,而是让两种传统在同一张画面上自然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