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造的神，至少还会给你一个“崇高”的幻觉。它告诉你，你向榜样学习，你的奉献是有意义的，是为了一个更伟大的集体目标。而资本造的神，连这个幻觉都懒得给你。它直接明码标价：“你花多少钱，就能获得多少情绪价值。” 它不要求你成为他，只要求你为他花钱。当你榨干了钱包，他榨干了流量，这场交易就结束了。

很多人以为现在偶像工业和权力无关，这是最大的错觉。

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我们应该崇拜谁”，而是“我们为什么需要崇拜别人”。当一个社会不再需要批量制造人造图腾来维持稳定，当大多数人都能靠自己的内心获得力量，不需要依附于任何符号活着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