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地金边机场，海关柜台上一行中文大字明晃晃写着“此处无需付费”。可旁边的工作人员却压低声音，用中文嘀咕：“小费，小费。”

我假装没听见，把护照递过去。他翻了翻，又重复了一遍。我摇摇头。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盖了章，把护照扔出来。

后来才知道，这不是运气好，而是一个“游戏规则”——你越紧张，他越咬住不放；你越淡定，他反而心虚。

这些年走柬埔寨的中国人，大多经历过这一幕。有人说，金边机场这两年好多了，甚至有海关把小费退了回来。可也有人说，在暹粒，有人被暗示过50美元的“VIP通道费”。

一个机场，两个世界。说到底，是因为有人给，有人不给。

给的人图省事，觉得一两美元不算什么。可这一给，就给了对方一个错觉：中国人，愿意花钱买方便。久而久之，那句“小费”就成了对着中国人喊的暗号。

不给的人多了，风气才开始慢慢变。

2026年，柬埔寨要对中国试点免签了。四个月，无需签证费，说走就能走。这是好事，也是考验——如果海关的小费游戏不彻底收场，再美的吴哥窟，也留不住人心。

走的时候，在金边出境，海关小哥又嘀咕了一句。我笑了笑，说了句柬语：“奥迭。”（没有）

他也笑了，挥挥手让我过去。

其实大部分时候，他们也只是在试探。你不退，他就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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