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骂郑秉文教授了!他也只是个兢兢业业学者,他自己本身也是早退中人,在这场养老金争夺战中,他不是既得利益群体。实话实说,中国建成涵盖十亿国民、二亿多人在社保拿养老金的巨无霸社保体系,他是有功之臣。特别是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从三十年来的运行情况看,其本体现了公平性、共济性和可持续性的设计理念。从基础养金计算公式看,参保者缴费指数与社平缴费指数1.0有一个平均,这样高指数者向平均线回拉下,低指数者向平均线补一点,体现了互助共济性。在企业职工视同缴费指数设计上,绝大多数省份按1.0,体现了公平性。但是,也有两、三个省份按后期实际缴费指数来决定视同缴费指数,看似在鼓励“多缴多得”,其实是“强者通吃”。郑秉文教授的败笔应该是2014年10月推出的机关事业养老保险制度以及十年过渡期政策。他的设计思路没有大的问题,但是外部条件变化太大,导致现在出现很大的社会问题,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机关事业养老保险刚刚推出时,2015年社平工资才3000元,计发基数低,不同职务(职称)的退休人员之间差距不大。新老办法计算的差距也不大。按照郑秉文教授团队设计的十年过渡期政策,新老办法的差距每一年只增发10%,目的是平稳过渡。但是之后的十年,国家为了弥补机关事业人员缴纳养老保险的的费用,开启了多轮次、大幅度的加薪政策。这期间也是房地产最后疯狂十年,“土地财政”让各级政府非常有钱。到2024年,社平工资已经涨到七、八千元,公务员的工资己经超过万元。在过渡期结束时,计算出的养老金己经非常的高了,比老人和早退中人高出2000-4000元,引发群体间的不满。同时,晚退机关事业人员的养老金是企业退休职工的3-5倍,是农民退休金的几十倍,对世界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问题的症结有两个:第一个是高的离谱、差距巨大的视同缴费指数。第二个退休越早者,养老金的调整幅度远远赶不上工资的增长速度。因此,必须重点对机关事业养老保险制度进改革。怎么改?第一、废除现行的机关事业单位视同缴费指数表,和企业一样,视同缴费指数统一为1.0,没有特殊群体。即便如此,机关事业人员由于视同缴费时间长,后期实际缴费高,还有职业年金的加持,退休后也能拿到体面的养老金。第二,养老金调整要与物价和在职工资涨幅相挂钩。对2014年前退体的老人,每年调整幅度要更大一点。对于早退中人,用五年时间,将新老差距补足到位。对企退人员的平均养老金,用五年时间涨到5000元附近。对农民的退休金,用五年时间涨2000元。也希望郑秉文教授能深刻反思多年来的经验与教训,为国家社保事业再立新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