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杨洁导演定下40岁的左大玢演“观音”，李诚儒当时就急了：“她又老又胖，得找20岁小姑娘！”杨洁直接怼回去：“你眼光真俗，听你的完犊子了！”

1982年，《西游记》还在筹备阶段，剧组里其实就已经“吵”过一轮了，争的不是剧情，也不是预算，而是观音该找谁来演。

当时导演杨洁拍板，定了一个人：左大玢，40岁，这个决定一出来，剧组里有人当场就不太认同，负责剧务的李诚儒反应很直接，他觉得不合适——年纪偏大，形象也不够年轻，上镜效果很可能吃亏。

他的想法也挺代表当时一部分人的审美：观音嘛，大家第一反应就是“仙气飘飘”，那自然应该是个二十来岁、清清秀秀的年轻演员，换句话说，他不是在挑刺，而是在用一种很常见的标准在判断，但杨洁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她看重的不是“像不像仙女”，而是“让不让人信”，她觉得，观音这个角色，关键不在脸，而在一种感觉——站在那里，不用说太多话，就能让人安静下来、相信她的判断，这种东西，靠年轻或者漂亮，是撑不起来的。

其实杨洁心里早就有答案，这不是临时决定，早在1976年，她去长沙录节目时，看过一场湘剧《追鱼记》，舞台上演观音的演员，就是左大玢，那一场戏，让她印象特别深，当时她就说过一句话：以后要是拍观音，就找这个人。

这句话，她一直记着，六年过去，《西游记》真的开始拍了，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左大玢。

所以后来她干脆带着李诚儒直接去长沙见人，见面之后，分歧反而更明显了，李诚儒还是那个判断：不够年轻，不够“仙”，镜头一上去，很容易出问题。

但杨洁没松口，她很明确：我要的是气质，不是脸蛋，那左大玢到底有什么？说简单点，就是“稳”。

她11岁就进了湖南省湘剧团，从小在戏台子上练，练了将近30年，戏曲演员那种基本功，不只是唱和表演，更是一种对身体和情绪的控制，抬手、转头、停顿，甚至一个眼神，都是练出来的，而且是反复练、慢慢磨出来的。

这种东西，你让一个临时找来的年轻演员去学，短时间内是学不出来的。

后来剧组做定妆照，情况就开始有点变化了，原来反对的人，慢慢不说话了，因为镜头里的左大玢，确实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不张扬，但很稳；不刻意，但很有分量。

你很难说她“美”在哪儿，但你会觉得，她站在那里就是对的。

拍摄的时候，还有一些细节，后来在剧组里被传了很久。

比如外景拍摄经常遇到下雨，进度一拖再拖，有几次是这样：天一直阴着，大家都等着，结果左大玢一换上观音的造型，没多久天就放晴了，这样的情况出现过几次，大家就开始半开玩笑地说“是不是菩萨显灵了”。

说是玩笑，其实也没人真当玩笑听，因为那个时候，很多人已经慢慢意识到，这个角色出来的效果，有点超出原来的预期，真正的变化，是电视剧播出以后。

1986年，《西游记》一播出，很快就火了，观音这个角色，也成了观众记忆里特别固定的一个形象。

有些反馈，说出来甚至有点夸张，但确实发生过，比如在一些偏远地方，有观众在现实中认出左大玢，会直接跪下去，还有一次她去寺庙，被人认出来，有人当场喊“观音来了”，场面一度很尴尬，她只能赶紧离开。

当年提出反对意见的李诚儒，后来也公开说过，这件事是自己看走眼了，他承认，当时太看重外在条件，忽略了角色本身需要的那种气质。

三十多年过去，这部剧还在播，观音这个形象也一直没被替代，后来不是没有人演过观音，但观众一提起，脑子里浮现的，还是左大玢那个版本。

这不完全是情怀问题，更重要的是，那种气质，很难复制，你们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