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一位从教三十年的省级优秀教师的一段话,让我感到一股悲凉从脚升到头顶,三十六年的教学生涯,终于把自己混成了二十年前最看不起的样子,教育如此卑微,教师如此佛系,谁之过!谁能告诉我!!!!
这位老师叫李桂兰,今年五十八岁,再有两年就要退休了。她发这段话的时候,手里正攥着一沓还没批完的“安全教育平台”截图。那是周五晚上十一点,她在家长群里挨个艾特那些没完成的家长,发到最后一条时,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半分钟。
她突然想起1998年刚当班主任那会儿,为了劝一个辍学女娃返校,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跑了二十里山路,鞋底磨穿了都没觉得苦。那时候她总跟同事念叨:“咱教书的是良心活,得把娃当自家孩子疼。”
现在她不敢这么说了。去年秋天,有个学生在课堂上顶撞她,说“你讲的知识点考试又不考,废话那么多干嘛”。她当时气得手抖,课后找家长沟通,对方倒挺客气,转头却在市长信箱投了诉,说李老师“变相体罚”——理由是她让那孩子站着听了十分钟课。学校为了平息舆情,让她在全年级做了检讨。那天她站在台上,看见台下年轻老师躲闪的眼神,突然觉得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李桂兰的办公桌抽屉里,至今锁着三张诊断书:甲状腺结节四级、腰椎间盘突出、慢性胃炎。上周去体检,医生盯着片子直皱眉,问她“是不是长期熬夜压力大”。她苦笑,哪是熬夜啊,是每天六点半到校盯早读,晚上十点还在回家长微信。上个月她试着“佛系”了一回,没催作业,结果第二天教导主任就找她谈话:“老李,你们班平均分掉了两名,老教师可得带好头。”
这种“带好头”的压力,年轻老师体会更深。隔壁班的张老师,教龄第五年,上周因为没收学生手机,被家长堵在校门口骂了半小时。她躲在厕所给闺蜜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我现在上课只敢照本宣科,多讲一句怕被录音,少讲一句怕成绩掉下来。”她电脑里存着一份“避雷指南”,第一条就是“绝对不和学生在走廊单独说话”,第二条是“批改作业不许写批评性评语”。
现在的校园,像个精密运转的机器。教案要统一模板,板书要拍成照片存档,连班会课的主题都得按教育局下发的清单来。李桂兰记得十年前,她带学生去田野观察昆虫,回来写了篇作文,全班有三分之一拿了市级奖项。现在这种活动想都别想,安全责任书签起来比教案还厚。上周有家长在群里问:“老师能不能组织个课外实践?”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回了句“按规定不允许”,心里却想起当年带着孩子们在油菜花地里跑的样子,风里都是花粉的味道。
更让人唏嘘的是评价体系的变化。以前评优秀教师,看的是带出多少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现在看的是“家校共育”评分——家长扫码打分的那种。李桂兰去年得分92分,比不过新来的年轻老师,人家天天在群里发“宝贝们真棒”的表情包,家长打分98分。她私下跟老伴吐槽:“我这辈子没说过假话,现在倒成了不合格教师。”
教育变成这样,到底是谁的错?是动辄投诉的家长,还是唯分数论的社会,亦或是层层加码的管理?李桂兰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每天走进教室,看见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还是会忍不住想把课讲好。只是现在她讲课会先看教材后面的“考点标注”,会提醒学生“这句可能考选择题”,会在家长群里发“温馨提示”而不是“严肃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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