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襄书法真的是宋初第一吗？

“本朝第一”这四个字，是苏轼在《东坡题跋》里头白纸黑字写下来的。原话大概是说蔡襄天分高，学得又深，心手配合得好，变化无穷，所以当世没人比得上。

不过咱们得把时间线捋清楚。苏轼说这话的时候，北宋开国还不算太久，书坛刚从五代那个乱摊子里爬起来。李建中算是个名手，可欧阳修已经嫌他写得没灵气了。

在那样一个青黄不接的节骨眼上，蔡襄冒出来了。他那一手字，法度严整，又各体兼善，放在宋初确实是一枝独秀。叫他一声“宋初第一”，问题不大。

可要是把尺子拉长到整个北宋，那苏、黄、米三家后来居上，个人面貌哪一个不比蔡襄鲜明？苏轼自己晚年的行书，就已经不是蔡襄那个路数了。

所以“宋初第一”大约成立，“北宋第一”就扯得有点远。况且苏轼的评价里头，恐怕也掺了点对蔡襄人品的敬重，不完全只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