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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东莞站街的那三年,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活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大学毕业的。

我在东莞站街的那三年,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活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大学毕业的。

2017年,我从一所二本院校毕业,学的是市场营销。投了三个月简历,没人要我。最后兜里只剩两百块,听老乡说东莞工厂多、包吃住,我咬着牙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到了才发现,工厂也不怎么招人了。我在厚街的出租屋里住了半个月,每天吃泡面。房东大姐看我可怜,说了一句让我记一辈子的话:“你这长相,去站街都比你干流水线强。”

我一开始觉得她在侮辱我。可当我把银行卡里的余额看到只剩8块6毛钱的时候,尊严这个词,突然变得很轻。

第一个晚上,我站在巷口的昏黄路灯下,浑身发抖。不是冷,是怕。我不敢抬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有人走过来问我“多少钱”,我的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后来我学会了。学会了对不同的男人笑,学会了在警笛响起的时候迅速消失,学会了在身上藏避孕套和防狼喷雾。我挣的第一笔钱,三百块,攥在手里全是汗,回出租屋哭了一整晚。

你以为我会说“我不是那种人”?不,我就是。我站了三年。

三年里,我被人抢过、打过、差点被一个醉鬼掐死。也遇到过几个“好心”的嫖客,多给过几十块钱小费,叫我“别干了”。我攒下了小十万块钱,可我不敢看病,不敢回老家,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我的手机号。

转折发生在一个冬天的凌晨。我送走最后一个客人,蹲在路边呕吐。一个捡瓶子的老太太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闺女,你妈要是知道你这样,该多心疼。”

就是这句话,让我整个人碎掉了。

我第二天就买了回老家的火车票。把手机里所有联系人删掉,换了号码。回去之后,谁问我这三年干什么去了,我都说在工厂打工。我知道这是撒谎,可有些真相,说出来就是二次伤害。

现在我在县城一家超市做理货员,一个月2800块。同事嫌工资低,我觉得挺好。每天晚上能睡踏实觉,不用再躲警笛,不用再数避孕套还剩几个。

我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永远洗不掉。但我想说的是:那些站在街灯下的女孩,不是每个人都是因为懒或者贱。有的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别骂我矫情。你试过口袋里只有8块钱,明天房租到期,房东说你今天不交就滚出去的那种绝望吗?

我不是在为站街辩护。我只是想说——有些路,一旦踏进去,出来的时候,身上永远带着那条街的味。

但至少,我活着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