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言岁月败风流?且看霜鬓笑春秋;莫道浮生皆是梦,归来犹带少年游》
轻狂趁流年,醉花香,何惧路何方;沧桑换新章,影成双,初心未改是寻常。
少时仗剑走天涯,云月为裳不问家
半世浮沉霜染鬓,一程山水一程沙
花开花谢寻常事,杯酒遥邀影自斜
醉里忽逢年少我,笑言心未老,何必叹年华
世人皆道岁月如刀,割尽少年意气;吾独谓光阴如酿,愈久愈见真香。
昔者庄周梦蝶,不知周之梦为蝶与?今吾辈历尽千帆,亦难辨沧桑是客,抑或初心为主。
然观今之世,众人疲于奔命,少年老成者众,老而怀春者寡。殊不知《道德经》有云:“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雄者锋芒也,雌者本真也。若能守得初心,纵使鬓发成霜,何妨心中仍有一轮少年月?
一、轻狂时:剑指天涯,云月为裳
“谁人年少不轻狂?”此非狂言,乃天地赋予生灵之本色。
忆昔孔子适周,问礼于老子,归而谓弟子曰:“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乎!”彼时孔子年方三十余,正意气风发,然能虚心问道,此非轻狂,实为少年气象——敢于仰望苍穹,亦敢于俯身求索。
今观都市少年,或困于内卷,或陷于躺平,未及弱冠便言“看透”,岂不谬哉?
少年非年纪之谓,而是敢爱敢恨、敢问路在何方之勇。王勃二十五岁作《滕王阁序》,言“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此真少年也。若你心中尚有“剑指天涯”的冲动,便未老。
二、浮沉间:山水沧桑,花谢花开
“一程山水一程长,叹沧桑,鬓生霜。”
苏轼谪居黄州,曾书“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然细读其词,字里行间何尝无泪?只是他将沧桑酿成了诗,将风霜化作了一杯酒。
《庄子·大宗师》云:“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人生本是一场修行,山水是道场,沧桑是功课。花谢花开非无情,乃天地之规律;人来人往非无常,乃缘分之聚散。
职场浮沉、情海波涛,皆如四季轮回。不必怨花谢,只待新章至。王阳明说“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沧桑之所以磨人,是因我们总想留住春天。若能知花开花落本是同根,便知沧桑亦是恩赐。
三、归来后:影成双,心未改,意悠扬
“阅尽千帆心未改,杯莫停,歌莫忘。”
陶渊明归隐后,写“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看似闲适,实则其《饮酒》诗中亦有“少年罕人事,游好在六经”之句。他未曾忘却少年时读书的欢喜,只是将那份赤诚藏进了菊香与酒意中。
李白说“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既为过客,何必执着于留住青春?重要的是,那颗心是否依然滚烫。
《周易》有言:“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变的是容颜与处境,不变的是那份“举盏遥邀云中月”的洒脱。
今夜你独坐窗前,或与老友对饮,忽然说起二十年前的糗事,笑得像个孩子——那一刻,你便是少年。岁月偷走了发色,却偷不走笑起来的眼神。往事如烟雨,斜阳正浓,何不举杯敬自己: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人生如修行,不在深山古寺,而在烟火红尘。
年少时以为远方才有答案,归来方知答案一直在心底。
《菜根谭》有云:“醲肥辛甘非真味,真味只是淡。”少年意气与沧桑阅历,一浓一淡,调和成此刻的你。
愿你:身虽老,意仍长;杯莫停,歌莫忘。
纵使白发如雪,回眸一笑,眼中仍有万里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