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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对于柴荣与赵匡胤关系的演绎有点过了! 五代乱世,烽烟迭起,后周世宗

《太平年》,对于柴荣与赵匡胤关系的演绎有点过了!

五代乱世,烽烟迭起,后周世宗柴荣与宋太祖赵匡胤的君臣际遇,历来为史家瞩目。

近期剧集《太平年》将二人塑造成兄弟相承、心腹至交的形象,虽添戏剧张力,却与史实相去甚远。
考诸《旧五代史》《新五代史》《宋史》等典籍,赵匡胤之于柴荣,实为“后期见用、以功擢升”的下级军官,凭借军功逐步进入权力核心,二人始终恪守君臣分际,所谓“兄弟情深”不过是艺术化的演绎。

赵匡胤初入仕途时,与柴荣并无交集。后汉乾祐元年,二十二岁的赵匡胤应募投入枢密使郭威麾下,彼时柴荣尚为郭威养子名郭荣,未及执掌重权。
郭威建后周后,赵匡胤仅授禁军近卫班的东西班行首,属中下级军官,负责宿卫之职,与已任开封府尹的柴荣虽有从属关系,却无近距离接触的契机。

《宋史·太祖本纪》载此阶段赵匡胤“未有奇功,未显于时”,其名字尚未能进入柴荣的核心视野,只是知道此人能干是个人才,何谈兄弟相称?

赵匡胤真正进入柴荣视野,始于显德元年的高平之战,这已是柴荣登基后的首场大战。

彼时北汉与契丹联兵入侵,后周右军不战而溃,军心大乱之际,柴荣身先士卒冲击敌队,身为柴荣帐下牙军副将的赵匡胤挺身而出,建议主将张永德分兵夹击,且“身先士卒,跃马冲击北汉中”,保护主上,终逆转战局。

此役后,柴荣感念其忠勇,破格擢升为殿前都虞候,赵匡胤才正式跻身中高级将领行列。但这一提拔,纯系论功行赏的君臣之举,《资治通鉴·后周纪二》明载柴荣“赏高平之功,诸将校迁拜者凡数十人”,赵匡胤仅是其中之一,并未获特殊青睐。

此后数年间,赵匡胤凭借南征北战的军功持续晋升,却始终处于“君为元首,臣为股肱”的从属地位。

显德二年征南唐,他破滁州、夺清流关,升任殿前都指挥使;显德四年攻寿春,他断南唐粮道、跃马渡河,加封检校少保;显德六年北伐契丹,他为前锋破连珠寨,助柴荣42天连夺三关三州,终至殿前都点检,禁军最高职衔。

纵观其晋升轨迹,每一步皆以战功为基石,柴荣对他的赏识,源于其军事才能与平乱之勇。

《旧五代史·周书·世宗纪》记载柴荣为政“严明果决,赏罚必信”,高平之战后曾一次性斩逃将七十余人,如此铁血君主,断无可能对一名后期崛起的军官放下君臣壁垒,结为兄弟,君臣佳话还是可以的,所以说电视演戏的过了。

所谓“临终托孤、兄弟相托”的剧情,更与史实相悖。显德六年,柴荣病重之际,虽擢升赵匡胤为殿前都点检,却暗藏权力制衡之心。
野史《五代史补》载柴荣五代史补》载柴荣曾梦“点检做天子”,遂撤换原点检张永德,转而任用赵匡胤,此举或为防范权臣,而非托付后事。

正史中,柴荣临终遗诏仅命“范质、王溥辅政”,并未对赵匡胤有特殊嘱托,更无“可自取天下”的戏说之语。
赵匡胤后来黄袍加身,虽有“厚待柴氏子孙”的举措,却恰印证了二人的君臣渊源,若真为兄弟,何需以“丹书铁券”维系恩义?

五代之世,君臣名分重于泰山,柴荣以英主之姿整顿朝纲、集权中央,其治军“裁汰老弱,精选禁军,兵权独揽”,赵匡胤即便后期位高权重,亦始终恪守臣节。
二人的关系,是乱世中君主识才、臣子建功的典范,是“君之知遇,臣之效命”的相契,却绝非《太平年》所渲染的兄弟情深。
史家秉笔,贵在实录,艺术创作可源于历史,却不可曲解历史。拨开戏剧的迷雾,回归史料的本真,方能见得这段君臣际遇的真实底,—敬则两得,近则失度,这正是封建时代最真实的权力伦理与人际常态。五代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