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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龙开富专程赴京拜访毛主席,毛主席亲切询问:为何好久都没有来看我了? 1

1956年龙开富专程赴京拜访毛主席,毛主席亲切询问:为何好久都没有来看我了?
1929年正月初一,大柏地清晨雾气沉沉。一根竹扁担扫开灌木,龙开富第一个扑向山腰的国民党暗哨,几下抡过,缴来两支步枪。毛泽东在后面看得分明,笑着对身边人说,这小子胆子不小。
谁能想到,挥扁担的人十三年前还是湖南茶陵一个孤苦孩子。1908年农历二月初二,他出生时还叫谭罗仔,母亲没熬过他三岁就撒手,父亲把他过继给寨里龙姓木匠,图个活命。木匠家也穷,米缸常见底,少年龙开富学木活、挑盐水,十五岁养父又去世,苦难像杂草一样一茬接一茬。

18岁那年,农会组织进村,红布条飘在杉树林口,他跟着队伍喊“打土豪”,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能掌握命运。1926年秋,他加入农民自卫军,随后白色恐怖铺天盖地,辗转广州、武汉再回湘东,最终在井冈山见到了刚从安源赶来的毛泽东。那时部队缺人做后勤,他甘当伙夫,挑水砍柴不叫苦,只求跟着走上一条光明路。
毛细心,常在晚饭后拿根树枝在地上写字教他识“人”“山”“火”这些简单汉字。龙开富木讷,却记性极好,第二天一早就能背给毛听。日子久了,毛把两只装满文件和印章的皮箩交给他:“这些东西比枪还重要,别丢了。”自此他成了前委警通员,肩膀常年被背带磨出老茧。
1934年,长征开始。暴雨夹雪的乌蒙山夜里,皮箩灌了水,他把外衣裹好档口,硬是背到了草地。同行的好几个战友倒下,连驮马都累趴下,唯独这位“茶陵牛”咬牙扛到天明。若问他怕不怕,他只说:“人不在可以,主席的东西不能没。”话糙理直。

遵义会议后,队伍转战到陕北。1937年延安窑洞前,毛请摄影师给身边警卫拍合影,却发现龙没到,硬是站在黄土坡上等了半个时辰。有人催他快照相,毛摆摆手:“等开富,他一路护送我们,应有他一席。”这张“九人合影”后来成为史料,龙开富腼腆地站在最边上,帽沿压得低低的。
抗战胜利,新中国成立,龙被调往东北军区当警卫营长。1950年秋,他接到毛亲笔信,寥寥百余字:为人民服务,不可居功自满,要多读书。龙把信裱起,挂在炕头,每日晨起必读,念一遍才系腰带出门。

1956年仲夏,他奉命进京述职。中南海里,毛迎出门口,抬手就拍了拍他的肩:“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一句带笑的嗔怪,把十几年风雨路化开。午饭桌上,毛把自己那份红烧肉拨了一半到龙碗里,叮嘱他别瘦着。席间警卫提醒时间,毛抬头道:“让他多坐会儿,我们有话说。”
离京后,龙把主席的关心当成鞭策。可惜天不假年,儿子龙康明1985年在边防试验新型装备时身患重病,牺牲在岗位。龙开富没有号啕大哭,只摸着儿子军装上的纽扣说:“莫给组织添麻烦。”家风由此更硬。

1976年9月9日清晨的广播传出噩耗,龙开富跌坐炕沿,眼睛瞬间红肿。自此,他的病情急转直下。1977年1月,病床旁摆着他珍藏多年的那张延安合影,他抚摸照片,自语:“主席喊我去吃饭哩……”家人劝他喝水,他却执意把新疆寄来的哈密瓜留在床头,“给主席留的,谁也别动。”声音细得像风,却透着固执。
2月3日晨曦未现,他安静地走了。按照遗愿,骨灰安放在八宝山,距离毛主席陵寝不过咫尺。送别那天,老战友们肃立,茶陵的乡亲远道而来,没有哀歌,没有挽幛,只有寒风里低沉的军号声。龙开富名字不常见于史书,却在档案袋、在皮箩、在那张九人合影里留下了自己的位置。忠诚、朴素、做事不声张,这些品质他用一生书写,也交给了后代。或许,这正是那些默默无闻的红军老兵对岁月最响亮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