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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身后是熟睡的村庄,和那个让我窒息的家。 原

凌晨五点,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身后是熟睡的村庄,和那个让我窒息的家。

原本买了初八的高铁票,但实在撑不下去了。从腊月二十八回家到现在,整整六天,每一天都是煎熬。

“你表弟都二胎了,你连对象都没有。”
“隔壁老王闺女,每个月给家里寄五千。”
“在外面上班,攒了多少钱?家里房子该翻新了。”

除了钱,就是催婚。好像我这个人存在的意义,就是赚钱给他们,然后赶紧找个对象生孩子。

年夜饭桌上,我爸喝了酒,拍着桌子说:“养你这么大,图什么?不就图老了有个依靠?”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很冷。

初四凌晨,我改了车票,拖着箱子悄悄出门。走出村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叫家的地方,以后大概只会回来得越来越少。

不是不孝,是太累了。

高铁上,我发了条朋友圈:“有些人回家是充电,我回家是耗电。”

屏蔽了所有家人。

你们呢,今年过年提前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