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直播间里，一个电话突然接了进来。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放轻了动作，几万人的屏幕前，听筒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童音：“奶奶，我好想你！”
是孙女小玥儿。
张兰瞬间挺直了腰板，对着镜头，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声音也高了八度：“哎哟，奶奶也想你！我们玥儿怎么越来越漂亮了呀！”
整个直播间那种卖货的紧张感，好像瞬间被这句软糯的童音给抽空了。
只剩下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对着屏幕，努力把脸上的笑撑得更久一点，好像这样就能把电话那头的孩子抱得更紧一点。
夸完孙女，她话锋猛地一转，对着镜头前的所有人说：“俩孩子的学费，都是我掏的。”
屏幕上的弹幕顿了一下。
刚刚还温情脉脉的祖孙通话，瞬间被这句话砸回了现实。
没有一句抱怨，也没有提那个“憨憨”的儿子，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说到底，这世上最硬气的爱，就是一张张被结清了的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