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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年我去邻村给人盖房,东家管饭每顿都是白馒头炖肉,结工钱时却少给20,我没吭声

87年我去邻村给人盖房,东家管饭每顿都是白馒头炖肉,结工钱时却少给20,我没吭声扛起工具就走,东家闺女追二里地:你可真犟

1987年,我才二十出头,在村里学了瓦工手艺,靠着给人盖房讨生活。那时候农村盖房,不像现在找施工队,都是托熟人找手艺好的匠人,管吃管住,完工再结工钱,全靠人情和实在打交道。

邻村的王大叔家盖新房,托人找到我,说好了工钱数,管一日三餐,我一听挺合适,收拾好瓦刀、灰桶、水平尺这些吃饭的家伙,隔天就去了。说实话,那时候农村条件普遍不好,能顿顿吃上白面馒头都算稀罕,可王大叔家是真大方,每顿饭都端上白花花的大馒头,还有一大盆炖猪肉,肥的瘦的都有,炖得烂乎乎的,就着馒头吃,那叫一个香。

我这人嘴笨,不会说漂亮话,但干活绝对实打实。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和泥、砌砖、找平,每一道工序都不偷懒,砖缝砌得整整齐齐,墙面砌得笔直,不光干好瓦工活,闲下来还帮着搬木料、抬水泥,王大叔和婶子看我干活实在,对我也格外客气,顿顿的炖肉从没断过,有时候还会煮个鸡蛋、炒个青菜,我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情,干活更卖力了,就想把人家的房子盖得结结实实,不辜负这顿顿好饭。

就这样干了小半个月,新房主体终于完工,就到了结工钱的时候。王大叔拿着账本算了半天,把一沓零钱和整钱递到我手里,我数了一遍,发现少了20块。可别小看这20块,87年的20块可不是小数目,那时候一斤猪肉才一块二,一斤白面两毛多,20块够一家人吃半个月的细粮,还能割好几斤肉。

当时我心里一下子不是滋味了,倒不是心疼这20块钱,主要是我干活没半点糊弄,吃了人家这么多天好饭,我掏心掏肺出力,到头来工钱少给了,总觉得心里堵得慌。但我这人天生犟脾气,又不爱跟人争执,觉得为了钱争来争去太掉价,也不想闹得邻里之间难堪,索性一句话没说,把钱揣进兜里,弯腰扛起地上的工具袋,扭头就往家走,连句道别都没跟王大叔说。

从王大叔家到我们村,全是坑坑洼洼的乡间土路,我闷着头走,越走心里越不是味儿,既觉得委屈,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较真了。就这么走了足足二里地,眼看都快走到两村交界的小河边了,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还有人扯着嗓子喊:“叔!叔!你等等!”

我回头一看,是王大叔家的闺女,小英子,那姑娘才十六七岁,扎着两根粗麻花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全是汗,褂子后背都湿了一片。她几步跑到我跟前,一把拽住我的工具袋,喘着粗气说:“叔,你可真犟!少给你的20块钱,我给你送来了!”

我当时一下子懵了,愣在那儿没说话。小英子把攥在手里的20块钱往我手里塞,一边塞一边说:“我爸刚才算账太急,家里还有别的事分心,算岔了账,少算了20块。我妈发现后,把我爸狠狠骂了一顿,说人家师傅干活这么实在,顿顿管着好饭,可不能亏了人家的工钱。我爸也后悔了,急得直跺脚,我怕你走远了,赶紧跑着追上来了!你说你,少拿钱了咋不说一声,闷头就走,这二里地可把我累坏了!”

我握着那20块钱,脸一下子就热了,心里又惭愧又暖和。原来是我误会人家了,还以为东家故意少给,自己在这儿生闷气,反倒让小姑娘跑了二里地来送钱。我连忙说:“英子,叔没事,不就20块钱嘛,不用特意跑这么远。”小英子摆摆手,笑着说:“那可不行,干活给钱天经地义,你出力了,就该拿全额工钱,我们家不做亏心事。叔,你以后要是还有盖房的活,还来我们家,我爸妈肯定还好好待你!”

跟小英子聊了几句,看着她跑回去的背影,我心里百感交集。那时候的农村人,就是这么淳朴实在,讲良心、守信用,一顿好饭是真心,一份工钱也绝不亏欠。我这犟脾气,当时要是多说一句话,也不用小姑娘跑这么远。

这事过去快四十年了,我至今都记着,记着那顿顿白馒头炖肉的情分,记着小英子跑二里地送钱的模样。20块钱不多,却暖了我一辈子,也让我明白,人与人之间,最珍贵的就是这份实在和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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