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常规性选举更迭,这种情形影响相对可控,但若新政府一切都要跟老政府反着来,那么就有可能对过往的经贸合作进行调查和清算。然后以各种借口,如财务透明、腐败调查等方式收紧经贸合作。
第三是外部干预,如美国在拿下委内瑞拉、巴拿马和赞比亚,换上亲美政权后,该国与我方绝大部分经贸合作显著地受到了冲击,甚至被迫中断,损失惨重。
当前的匈牙利就属于第二种。竞选时匈牙利新政府领导人曾批评欧尔班押注东大是一个错误,扬言执政后即对东大资本重新进行颠覆性谈判,重新审视中企投资项目,如匈塞铁路、宁德时代、比亚迪工厂等。同时还明确表示将回归欧盟与北约主流立场,未来在涉及东大议题上可能不再行使否决权,甚至还有可能配合对华经济审查。再就是资金与政策风险,东大企业在匈牙利的优惠政策可能被取消,面临更严格的安全审查、环保核查和条款重谈。
但是我觉得这是他竞选时为了攻击对手而说的过份言辞,等到真正上台执政时未必会这么做。就像阿根廷的米莱一样,竞选时妥妥的东大敌人,可现在稳稳的东大朋友,在政治家的眼里,利益决定一切。
中东欧、拉美、东南亚及非洲等是一带一路的重点区域,这些地区政权更迭风险较高,政策变换幅度巨大,且易受大国博弈影响,所以对我们来说是高风险地区,必须慎重小心,不能盲目冒进,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