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不冤?”山东平度,50多岁的村支书喝了2两52度的白酒后,进入16岁女孩家中,而后被指猥亵了女孩。虽然村支书矢口否认,但仍被一审法院判处1年8个月!村支书表示不服已提起上诉!
平度市妇联的工作人员最近一次上门时,那个叫兰兰的女孩终于愿意多说几句话了。
这是2025年秋天以来,难得的好迹象。
自从夏天那件事后,这个家就像被厚厚的阴云笼罩着,喘不过气。
时间倒回几个月前,2025年7月,一切都源于一个平常的中午。
村支书楚某喝了点酒,走进了只有16岁兰兰在的家。
她父亲在外打工,母亲是聋哑人,家里静悄悄的。
事后楚某辩解说只是喝多了没站稳,扶了孩子一下。
但法院没有采信这套说辞。
监控显示了一些不同的轨迹,女孩激烈反抗时留下的痕迹也说明了问题。
一审判决下来了,强制猥亵罪,一年八个月。
楚某不服,提出了上诉,官司还在继续。
但判决书上的字,抹不掉心里的伤。
那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事,改变了很多东西。
兰兰没法回去上学了,夜里经常惊醒,有一次喘不上气被送去了医院。
她说,感觉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伤害发生后的那几天,其实更让人难受。
孩子爷爷去找村里主持公道,话还没说完,就被“劝劝孩子,闹大了不好”给挡了回来。
本该第一时间站出来的人,选择了沉默。
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比当时的侵犯更让人绝望。
兰兰只能躲在网络后面,对陌生人说:“我想告他,我快活不下去了。”
这句话,扎了多少人的心。
直到第四天,报警电话才被拨通。
为什么等了四天?
这中间的犹豫、恐惧和周围那种“算了”的氛围,本身就是一种二次伤害。
法律是最后的防线,它给出了回答。
但防线之前,家庭、邻里、村集体,这些本该更早提供支撑的环节,当时却几乎全部失效。
尤其当施害者是本该最有威望、最该保护大家的村支书时,这种信任的崩塌是彻底的。
他利用了孩子的孤立,也利用了那份权力带来的、不容置疑的惯性。
好在,外面的人进来了。
妇联和未保机构注意到了这件事,专业的心理老师开始定期上门。
根据他们的工作记录,辅导是个长期过程,但女孩的状态确实在一点点松动。
这不是简单的安慰,而是有方法的疏导,帮她重新建立安全感。
这是一道缓慢愈合的伤口,需要极大的耐心。
兰兰的路还很长,她的勇气已经改变了一些东西。
至少,她让更多人开始思考,当我们面对身边可能的“兰兰”时,第一反应应该是什么。
是事不关己地走开,还是成为那道能拦住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