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最不想用的孙悟空人选。”原来当年拍西游记时，六小龄童是孙悟空的第四备用人选，杨洁最不看好他。


1982年的时候，导演杨洁为了拍《西游记》，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她心里最犯嘀咕的事只有一个：上哪去寻那个能上天入地的孙悟空？


找这个演员难就难在，他身上得有三股劲：猴子的野性、神仙的灵气，还得有人类那股子喜怒哀乐，缺了哪一样，这出戏就得砸锅。


杨洁先是跑去武术队，想在那些拿过冠军的小伙子里挑一个，这帮孩子翻跟头、耍大棍确实漂亮，可一试戏，杨洁就直摇头。


这帮武生一面对镜头，脸上的表情比木头疙瘩还僵硬，孙悟空要是只会打架不会演戏，那观众哪能看得下去？


没招了，杨洁又转头往戏曲圈里扎，她头一个去拜访了“北猴王”李万春，老先生名气大，可也有自己的坚持，他非得让孙悟空像在舞台上一样，画上一脸厚厚的油彩脸谱。


杨洁一听就犹豫了，她想拍的是那种能让全国观众看清脸上每一丝细微表情的“活猴子”，而不是一个移动的戏曲面具，理念合不拢，这事也就黄了。


后来，她又看中了个叫董志华的小伙子，身手极其了得，可惜人家剧团死活不肯放人，眼瞅着合适的苗子却领不走，杨洁心里那个急呀。


就在这时，杨洁想起早年间在绍兴看过的绍剧，那里的猴戏耍得叫一个地道，她顺着线索找到了“南猴王”六龄童章宗义。其实杨洁当时心里存着个“小九九”，她真正想招揽的是章老先生那个极有天赋的徒弟刘建扬，那孩子是公认的猴戏正宗传人。


可到了章家，老先生热情归热情，一提到接班人，老头子就开始使劲夸自己的小儿子章金莱，杨洁在章家墙上看见一张照片，画里的小孩演猴子演得神采飞扬，可惜老先生叹着气说，那是大儿子，走得太早了。


为了圆大儿子的梦，全家人把所有的心血和压箱底的功夫全砸在了小儿子章金莱身上。


杨洁虽然眼馋那个徒弟刘建扬，可老先生把门守得死死的，愣是没让她见着面，最后杨洁带着一摞章金莱试戏的带子回了北京。


领导们一看，觉得“猴王世家传人”这个名号响亮，对宣传有好处，就发话让章金莱进京试试。


就这样，章金莱背着行李来到了剧组，一试功夫，底子确实不错，可毛病也多，他在台上待久了，举手投足全是那种戏曲的“拿捏感”，不够自然。


更让杨洁头疼的是，章金莱打小被家里宠坏了，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连洗脸水都还得老爹给端，杨洁当时就撂下了狠话：想接这个角色，先得学会自己打水洗脚。


为了能演好这个角色，章金莱也真是豁出去了，那几个月，他脱了一层皮，不光跟着剧组四处奔波，还得自己生火做饭。


他为了练出悟空那双火眼金睛，白天盯着飞鸟看，晚上对着香头练，甚至还专门养了一只真猴子，天天跟着猴子学动作。


再见到杨洁时，他眼神里的那股娇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韧劲，杨洁终于点了头。


1986年，《西游记》一播出，那场面真是万人空巷，章金莱也因为“六小龄童”这个名字，成了家喻户晓的“美猴王”。


可名声大了，是非也就跟着来了，戏还没拍完多久，几个主演就开始背着杨洁导演偷偷出去接商演，赚得盆满钵满。


杨洁知道后气得不行，觉得这帮孩子太不地道，后来的矛盾越闹越大，他们甚至联手把杨洁从一次重要的出国演出里给挤走了。


虽说后来为了拍续集大家又聚到了一起，但那份纯粹的情分终究是裂了缝。


再往后，六小龄童对孙悟空这个形象的“保护欲”越来越强，他开始觉得只有自己演的才是正宗，公开点名批评别的版本，甚至还因为版权、形象的事跟人打官司。


2017年杨洁导演去世，本来大伙儿是去追悼的，可他在现场悼念着悼念着，话锋一转就开始宣传自己要拍的新电影，这一下，让不少老观众心里都挺不是滋味。


回头看看，当年那个被杨洁看中却没领走的徒弟刘建扬，后来踏踏实实守在舞台上，成了非遗的领军人物，而演济公的游本昌老先生，人家总说自己只是在向前辈学习。


其实，《西游记》之所以能成经典，是因为那会一群人拿着少得可怜的经费，扛着一台摄像机，走遍千山万水去拼命。


杨洁导演当年说过，这戏是大家的功劳。戏里的孙悟空为了护送师父取经吃尽苦头，戏外的纷纷扰扰却让人感慨万千，说到底，那份为了艺术不计代价的初心，才是最让咱们这些观众念念不忘的东西。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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