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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写旗袍美女的词,我看不到画,只看到一出戏。 她身上那件旗袍,云锦料子,绣着暗

这首写旗袍美女的词,我看不到画,只看到一出戏。
她身上那件旗袍,云锦料子,绣着暗花,一丝褶子都没有。发髻,也一丝不乱。整个人,像尊瓷器,稳稳地立在朱红色的阁楼栏杆边。
但她手腕上那把团扇,出卖了她。
扇柄被她攥得指节发白,那轻飘飘的扇面,却一直在极细微地抖。她在等一个人,等得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楼里点的香,香灰都落满了。风吹过她的睫毛,睫毛跟着颤。不是风动的,是她在强忍着什么。
就在这时,帘子外,极轻的“嗒”一声。
她整个人像是被线猛地拽了一下,瞬间回头,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香风,水里的月亮倒影被她的身影一晃,哗啦一下,碎成了千万片。
可帘子后面,是空的。
只有穿堂风。
她僵住的身影,重新慢慢软了下去,又靠回栏杆上,看着那片被自己惊碎的月亮,在水里,一点点重新拼圆。
所谓美人,不是她有多好看。而是她等人时,那份藏在骨子里的紧张,连风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