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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疯了,是被当牲畜养了三年。 羊圈栏杆硌着后颈的触感,比代国冬天的冰湖更冷。

她不是疯了,是被当牲畜养了三年。
羊圈栏杆硌着后颈的触感,比代国冬天的冰湖更冷。
那不是囚禁,是展览——他们让她和羊群抢食,睡在干草堆,每次有使臣来访就掀开帘子:“看,这就是大燕的公主。
”呕吐物混着羊膻味渗进土地,她流产第三次后,终于不再流血了。
归国宴上她突然甩袖转圈,满堂寂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代国宴席上鞭子抽在背后的节奏。
沈玉容递来的茶盏太烫,她失手打翻时看见对方眼里的怜悯——那一刻她宁愿要鞭子。
公主的冠冕压着未愈的伤口,朝臣的奏折写着“有损国体”。
羊圈拆了,栏杆还在每个人眼睛里。
不是坠落深渊可怕,是爬回云端后,发现所有人都在等你表演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