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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朝鲜巨济岛上,叛徒李大安把两名志愿军战士心脏剜出剁成肉馅包饺子,还把

1952年,朝鲜巨济岛上,叛徒李大安把两名志愿军战士心脏剜出剁成肉馅包饺子,还把其他战俘的肉割下来烤熟吃,这个叛徒最终结局如何?

一碗白米饭,换不回一条命。1958年7月10日16点30分,北京西郊传来一声闷响,李大安的路到头了。
追溯到1952年4月8日,巨济岛第72号战俘营的清晨像刀一样冷,五千多人被赶到操场,他从人群里拽出两名年轻人,林学逋二十岁,杨文华二十二岁。
理由很简单,两人不肯去台湾,坚持要回国。他抹了林学逋的喉,剖开胸口,把还在颤的心脏切碎,拌进面里包成饺子,逼着人吞下去,还从别人身上割下肉,在火上烤着吃。

这像疯了吗,不,这是表功。美军把遣返当筹码,谁站进“自由阵营”,谁就被树成样板,问题在于,他比任何人都渴着这碗“赏饭”。
他手里常拎着粗木棍和美制刀,在营里横冲直撞,打人杀人,用来“甄别”的狠招也一条条上马,写“余生自述”,写“自我批评”,不写,就上针尖在皮肉上扎字。
扎完还要在伤口里抹盐,往上浇酒精,夜里能听见一阵阵惨叫,谁不怕,谁又能不怕。很多人胸口被扎上四个大字,火辣辣地往里渗血。

有人说,他在釜山、巨济岛、济州岛几处营地间找机会狠下手,凡是顶着不低头的,换着法子整,连演个戏都能扣罪名。
可钢丝网里不是没有硬骨头。张泽石、魏林、杜资明拉起“回国小组”,还有人另起“敌后斗争小组”,他们悄悄记人名、记时间,有人把名单缝进被口袋,有人藏在伤口里。
还有人用血写下话,我们没叛变,他是罪人。这些字不长,但扎眼,像一把钉子钉进那片海风里。
很多细节,从他的老底就能看出来。1927年,他生在辽宁丹东,家里开着小杂货铺,父亲在造纸厂上班,少年时在日伪运输公司当车上帮手,脾气越来越躁。

1946年,他钻进国民党警备队,安东解放后又混进民警,干了坏事被撤,偷自行车蹲了一年多,心里那点狠劲,是一点点长出来的。
1951年上了朝鲜战场,他被征入志愿军运输四团,当卡车司机,运送伤员途中捡到美军传单,写着吃饱穿暖,只要投降,他半夜掉头,连车带伤员,直冲敌线。
投敌后,美军看他狠,立刻把他捧成“警备队”骨干,又让他当俘虏官,他立了个“反共先遣队”,逼人刺字、逼人签字,逼人屈服。

在72号战俘营,重伤上千,残疾几百,据幸存者回忆,这些血账,多半记在他这一伙人身上。你说这还是人吗。
操场上的那一幕,美军看守沉默了几秒,然后装作没看见,真正关键的不是他一个人的暴行,而是那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点头。
林学逋临死前喊了一声共产党万岁,嘴角还带着血,尖,干净,像一颗子弹穿过铁板,很多人记了很久。

1953年,《朝鲜停战协定》签了,战俘开始遣返,巨济岛的铁丝网松了一些,也有人开始放风,说他会被当场了结,还有人添一句,几名勇士已经把他射杀。
传言有过,结局不是那样。他试图混进韩国军队,想趁乱脱身,没成,当年秋天被引渡回国,漫长的五年审讯,从那时开始。
一开口他嘴硬,说都是“执行命令”。到法庭上,被他整过的人脱开上衣,胸口一道道刀痕,刺着“反共抗俄”的字,他低下头,桌子咣当一响,有人问,你认不认得这刀口。

1958年6月,北京军区军事法庭当庭宣判,罪行累累,他点头认下,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庭上不少人站着,眼里全是火。
行刑那天,天闷热,他只提了一个要求,来一碗白米饭,这个要求被满足了,什么滋味,他自己知道。
他倒下,巨济岛没有立刻晴朗,很多活着回国的人,见到面食就作呕,夜里惊醒,说他又来了,伤口到老还隐隐作痛。

这段故事有三个钉子一样的记忆,背叛没有好下场,信念比命硬,真相压不住。有人按下了七十八个血手印,手印干了,痕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