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8日,西南大学文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李应志(图)因病在重庆去世年仅56岁。李应志1970年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县,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毕业于重庆大学,本世纪初考入北京师范大学并获文学博士学位。
56岁,在学术界正当壮年,怎么说走就走了?我查了一下他的履历,心里更不是滋味。李应志这家伙,是铜梁农村出来的,家里穷得叮当响,靠着拼命读书考进重庆大学,毕业之后还在中学教了几年书。
他不甘心啊,三十多岁又跑去考北师大研究生,师从国内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的大佬。博士读完回到西南大学,从讲师一步步熬到教授、硕士生导师,主要研究西方马克思主义和文化研究。你说这种人,好不容易从田埂上爬到了大学讲台,刚刚熬出头,正该出成果的年纪,人却没了。
有人可能觉得,56岁去世,是不是身体本来就有问题?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李应志的身体就是被工作拖垮的。高校现在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非升即走,项目申报,论文发表,带研究生,本科教学,学术会议,一年到头没有消停的时候。
李应志偏偏又是那种较真的人,上课从不糊弄,学生的论文逐字逐句改,自己的专著一个字一个字抠。他带的硕士生回忆,老师经常凌晨两点还在回复邮件,第二天早上八点又准时出现在教室。这种作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更让人心酸的是,李应志这一代人正好卡在学术圈的尴尬位置上。比他年纪大的老教授,赶上了评职称的好时候,该拿的帽子都拿了。比他年轻的,赶上了人才引进的高峰期,待遇优厚。就他们这批七零后,博士毕业的时候扩招刚开始,高校教职竞争已经白热化,但各种人才计划还没铺开。他们只能拼了命地发论文、申项目,拿命换一个正高职称。等好不容易评上了,身体也垮得差不多了。
李应志的去世在网上引发了不少讨论,好多高校老师都在转发消息,不是因为他有多出名,而是大家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个重庆本地的青年教师留言说,李老师就是他隔壁办公室的,去年年底还见他抱着一摞书去教室,脸色发黄,人都瘦脱相了,大家都劝他去医院查查,他总说等这个课题结项了再说。这一等,就等没了。
说实话,高校教师的健康状况早该引起重视了。这些年倒在讲台上的教授不是一个两个,四五十岁正是学术黄金期,却成了猝死高发期。什么原因?工作压力大,考核指标多,熬夜成常态,锻炼没时间。
更可怕的是,很多高校还在搞末位淘汰,逼着老师拼命发论文。你让一个文科教授一年发两篇C刊,这不明摆着让人造假吗?李应志是搞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他的研究需要大量阅读原著、深入思考,这种慢工出细活的学问,怎么可能跟理工科一样追求数量?
铜梁那个穷山沟里走出去的读书人,凭着一股倔劲考进北师大,最后倒在了西南大学的讲台上。他这一辈子,把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学问和学生身上。可学术圈少了一个李应志,很快就会有别人顶上他的课、接手他的课题。但对他家里那个等他回家吃饭的老母亲来说,天塌了。
说到底,李应志的去世不只是一个人的悲剧,而是整个学术生态出了问题。当一个国家的大学教授要靠透支生命来完成考核,那这个评价体系本身就该被推倒重来。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该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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