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电力部长曾公开表示,外资已经把特高压技术传授给了他们,现在轮到印度制造登场了!但他们所说的特高压技术,实际上是中国企业花费巨资,把200名印度工程师带到国内,亲自进行培训后的成果。
印度电力部长在公开场合提到,外资已将特高压技术完整传授,此后印度制造将占据主导。他在新闻发布会上展示相关内容,向媒体强调这一进展。实际情况是,保变电气通过上述培训支持了合资项目,让印度一方获得实际生产能力。培训结束后,印度方面逐步推行本土优先政策,政府采购增加本地制造比例要求,本土企业获得补贴。
保变电气在印度的扩产申请多次遇到拖延,审批周期延长,生产线设备利用率下降。合资工厂订单减少,营收出现大幅下滑。2023年全年营收仅为3万元,2024年前三季度维持在33万元左右,五年累计亏损约1.16亿元。接受培训的部分印度工程师后来进入印度国家电网公司或转至阿特兰塔等本土企业,将所学知识应用到本地项目中,一些投标文件的设备参数与保变电气设计高度一致。
政策环境变化导致保变电气合资公司运营面临困难,企业决定退出印度市场。2025年5月29日,保变电气公告以1.37亿元价格转让印度子公司90%股权,阿特兰塔电气行使优先购买权完成收购。交易完成后,保变电气不再持有该公司股权,该子公司退出合并报表范围。阿特兰塔接手后,厂区出现宣称本土制造的横幅。
保变电气调整海外合作策略,转向核心模块在国内封装、海外仅负责组装的模式,关键技术保留在封闭形式中。印度电网在高端部件方面仍依赖外部供应,部分输电项目在材料耐压测试中遇到问题,进度受到影响。保变电气通过此次调整,优化资源配置,继续专注国内市场和其他区域的技术升级。
整个过程显示,技术转移需要长期积累和产业链支撑。保变电气在国内通过数万公里线路建设积累了实际运行经验,这些经验包括材料控制、工艺细节和系统协同,不是短期培训就能完全复制的。印度一方虽然获得了设备生产能力,但在核心材料、控制系统和长期稳定性上仍存在差距。电网国产化率数据显示,高端部件依赖程度较高,一旦外部供应出现波动,项目容易受阻。
类似案例在国际合作中并不少见。一些国家通过引进外资和技术,短期内提升本地制造水平,但长期来看,基础研究和材料工业的缺失会限制真正自主可控的能力。中国特高压技术的发展路径,是通过国内大规模工程实践,一步步验证和迭代形成的。从第一条特高压线路投运到现在,相关标准和装备实现了从跟跑到领跑的转变,这靠的是持续投入和全产业链吃透。
回头看保变电气印度项目,当初合作目的是帮助印度电网升级,满足当地电力需求增长。印度当时面临严重短缺,多个地区停电频繁,中方投入资金和人力支持本地化生产,本意是实现互利。但后续政策调整改变了游戏规则,本土优先措施让外资企业订单减少,扩产受阻。那些培训过的工程师跳槽到本土公司后,部分知识被用于本地投标,这直接影响了原合资公司的市场份额。
数据方面,合资公司从规划中的高利润预期,转为连续多年亏损。初始投资和培训成本远高于最终转让价格,交易完成后保变电气获得一定非经常性收益,但主营业务仍需聚焦国内优势领域。这次退出让企业学到教训,在后续出海时更注重保护核心技术,比如采用黑盒子封装方式,只在当地进行组装环节。
印度电力部长公开表态时,强调外资传授技术后印度制造登场,这反映出当地对自主能力的追求。但现实中,印度电网在765kV以上高端设备上,自主率仍较低,关键部件和维护支持离不开外部来源。一些项目尝试国产替代,但耐压测试等环节出现不达标情况,导致进度卡壳。这说明工业能力积累没有捷径,单纯拿来主义难以支撑复杂系统工程的长期稳定运行。
中国企业在这次事件中调整了策略,不再全产业链输出,而是把关键模块留在国内。这是一种务实选择,符合企业优化资源配置的需要。保变电气国内业务继续在特高压领域保持竞争力,产品覆盖多个电压等级,服务于国家电网建设。印度方面虽然接手了工厂和部分技术,但距离完整产业链自主还有距离,电网整体可靠性仍需时间检验。
这件事给人的启示是,国际技术合作中,双方预期需要对齐。短期培训能传递操作知识,但深层工艺诀窍和故障处理经验,来自大量实际案例的总结。保变电气通过国内工程积累了这些本事,印度一方在应用中遇到故障率较高、需外部支持的情况,也印证了这一点。工业发展最终靠的是基础研究、材料突破和全链条验证,而不是政策推动下的快速替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