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女战士徐敏准备去如厕,突然被一壮汉抱到了床榻上,对方捂住了她的嘴巴,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丫头不要动,现在你是我老婆。房间内黑漆漆的看不清对方,但徐敏听出了男人是村里的老江。
1939年,在湘鄂赣边区的一个普通村子里,徐敏正在当地从事宣传和联络工作。因为国共两党合作抗战的特殊局势,当地环境十分复杂,不仅要防备日伪军的残暴冲击。
还要应对来自国民党顽固派的多重刁难。那段时期,蒋介石的密令使许多共产党员处境十分艰难,大量干部在行动中暴露、牺牲,平江惨案就是发生在这样的紧张背景中。
这天傍晚,徐敏刚忙完一天的工作,准备在一户熟悉村民家中短暂歇息。然而突然传来村头的骚动,外来的士兵逐户搜查,村子一时紧张起来。
徐敏听到脚步声和低声嘀咕,意识到危险逼近。因为刚到此地不久,对各方情况了解有限,她只能依靠村民的提醒紧急隐蔽。
村里杂货店的老江平时和大家关系都很好,新到村的干部们常常从他这里获得一些生活和消息上的帮助。这一天,老江观察到敌人搜查得格外仔细,便提前准备了应对方式。
他见徐敏形迹有些不安,便领她藏进自己的杂物间,用被褥和杂物遮掩,尽量让她不易被发现。他还考虑到如果被搜查,解释不清反而容易暴露,因此思考出了一套应付策略。
外面的士兵不一会儿果然闯进了老江的杂货店,开口就追问有没有见到陌生人或者可疑分子。老江始终保持镇静,满脸堆笑迎上前去,表示这两天只有自己的家人在店里,没人来往。
还主动邀请他们检查。士兵巡视屋里时,注意到后屋有异样,准备进门查看。老江拦在门口,一边解释一边恳请他们照顾家中人生病需要休息。
顺势将士兵的注意力引向桌上的热水和茶具,拖延搜查时间。但士兵仍然坚持要看个明白,几个人推门而入,仅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被被褥盖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脸色蜡黄,表现得病怏怏的样子。因为当时刚入夜天黑,加上屋内点着昏黄的油灯,外来士兵观察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问了几句家常,见没有出格的地方,便匆匆离开继续搜索别的屋子。
徐敏藏在床上,一动不动,屏住呼吸。外面士兵谈话、走动的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她非常清楚,这种时候,不仅一丝声音都不能发出,连呼吸都得格外注意。
屋外的风声与脚步声混杂,一晃几个小时过去,敌人才大致撤离村口。老江看到机会,赶紧小声示意徐敏趁夜悄然从后门离开。
她迅速理清随身带的物品,穿过后院,顺着村外的小路绕行,避开了巡查敌兵。这一夜里,敌人虽然在村中暴躁搜查,还曾有几名岗哨靠近后院。
但徐敏身手灵活,且对路线做了提前观察,她贴着墙根,步履轻快,在黑暗中逐步远离现场。途中,守在村口的敌人突然发现有人影,举枪射击。
徐敏在黑暗中快速变换身位,几次子弹擦身而过,却并未命中。她并没有慌乱,而是顺着事先侦查好的小道,一路迅速穿越田埂,直到彻底离开视线范围。
脱险后的徐敏很快与自己的小组取得联络,将刚刚发生的敌情和逃生经历汇报组织。由于她带出的信息极为关键,组织迅速调整路线和联络方式,避免了更多同志暴露。
她带领宣传组继续在各村落间活动,不停穿梭、张贴标语、宣传党的政策。每次敌人风声再紧,她都能凭借细致观察和群众帮助,提前撤退或变换联络点。
村民们对她印象深刻,经常暗中送水送饭,支援她和战友们的活动。在那个时期,像徐敏这样的宣传骨干十分抢手,她不仅能熟练掌握群众工作方法,还练就一身防身技巧。
任务危险,一切都必须靠小心和果断,否则随时可能失联或牺牲。在敌情最紧张的时候,她还曾独自一人穿过封锁带,把重要的联络纸条交给下一个接应点。
途中常有意外发生,有一次遇到敌方设伏,徐敏临危不乱,就地取材,在小路旁的灌木丛中藏身,等敌人离开后才脱险。
随着抗战局势逐步好转,敌人压制稍有缓和,徐敏和群众的联系愈发紧密。她常常根据组织安排,带着宣传材料与各地青年座谈、鼓励大家积极参与抗战救亡行动。
因工作出色,获得了许多群众支持,大家自发为她和战友们提供最安全的藏身之处和足够的补给。许多像老江一样的普通村民,总能在生死关头伸出援手,为党的地下工作人员争取到宝贵时间。
抗战胜利后,有关部门对平江惨案等事件进行调查和回顾,许多后来的干部联系上了当年的幸存者。徐敏在此后仍然选择留在基层。
日夜奔波于群众之间,协助改善生活条件,整理敌情档案,配合群众开展生产互助。战争的创伤虽然难以抹去,但群众与干部之间的信任和互助在时践中愈发牢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