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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开国少将钟伟病重住院,大将黄克诚去看他。聊天时,黄克诚问钟伟,老家还

1984年,开国少将钟伟病重住院,大将黄克诚去看他。聊天时,黄克诚问钟伟,老家还有什么人没有? 钟伟说:“儿女都在老家务农,还有三个孙子,两个孙女,也都在农村。”

这一番回答让黄克诚有些意外,他又多问一句:“怎么没有让他们都搬到身边来?”钟伟并没有多解释,只是很认真地说:“不能给国家政府添麻烦。孩子们自己有他们能做的事情。二儿子就在家务农,靠自己的努力生活得也不错。”

钟伟家里的情况就是这样。虽然身为将军,待遇和政策都不低,但他的家属却一直没有被接来城市。他对家人的要求也很明确,从没允许家人开口为自己谋任何工作。

在所有的子孙后代里,无论是谁,都没有因为钟伟的身份得到过特殊照顾。从他参加革命那年开始,就认为干部的职责就是为群众服务,绝不能搞特殊化。

战场上哪怕满身是伤,也没有轻易退下;生活中家人有任何要求,也从没松口。新中国成立那会儿,他的二儿子想进城工作,想通过父亲安排一个差事来养家。

钟伟没有同意,劝儿子回村种地。他说,务农本来就是一家人赖以生活的本份工作;只要肯干,庄稼人也能过好日子。

儿子回去以后,再没有提起希望父亲帮忙安排工作的事,反而积极参加生产劳动,经常带着村里的年轻人一起干活。

不仅如此,亲属中有人临时遇到困难,周围的老战友们有时候也想帮钟伟的孩子找个出路。当时,钟伟都委婉地拒绝了。特别是孙子钟新生。

有一次到爷爷家小住,正好遇上杨勇、杨成武等几位老前辈将军。他们见钟新生性格肯吃苦,纷纷劝他可以入伍,将来为国家和部队做事。

但钟伟听说后,直接把孙子劝回老家,说:“你和你父亲一样,适合种地,好好务农去。”钟新生没有再提进部队,在乡下做起了木匠。

家里其他孙子孙女,生活得也都是这样。有的在村子里干农活,有的学了木匠、铁匠等手艺养家糊口。哪怕亲属要去城市探望钟伟。

都要自己掏钱买车票,不准用公家的资源,也不拿单位的接待名义。来去都是简简单单,跟普通农村家庭没有区别。

这种事在钟伟家已经习以为常。很多外乡亲戚知道了,都觉得稀奇。有些熟人还劝钟伟,让子女们进城,总比留在乡下受苦强。

但钟伟每次听说,总是摆手说:“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不能给组织添麻烦。”他坚持的原则在家族里成了规矩,谁都不敢轻易打破。

从公开的档案和家庭成员的回忆里可以看到,无论生活条件多艰苦,钟伟带头坚守到了最后。每到年节假日,城里工作的同志们经常互相走动,带点东西回老家。

钟家没有这些,孩子孙子到老也是和村民们一块下地,一块晒粮,农忙时节各家帮工就是习惯。早些年,钟伟回乡视察,别人总想着要把他的子女调出农村。

他对乡里干部说,家里子女住在农村很安心,不用特殊照顾。村干部们劝他,做不了太多贡献不说,日常难免有些不便。他只是淡淡回一句:“本身种地就是家里的根,和乡亲一样自食其力,有什么大不了?”

他的后代慢慢地也习惯了这种日子。有一年,儿媳想带孩子进城探亲,钟伟提醒说,车票自己出,不准向单位请假领取补贴。家里人很清楚规矩,从没想过利用钟伟的身份办私事。

几十年下来,不光自家人习惯了,村子里的人也都明白,钟伟的子女家属和自己一样,种地、盖房、看病、生娃,全是自己张罗。即使大家条件艰苦,没有谁靠钟伟的关系换了个工作或者改善了生活。即便亲戚偶尔想帮一帮,也都被钟伟和家人婉拒。

钟伟家的人口不少,算下来,孙辈也已经有好几人。可除了个别学了木匠、铁匠或务农,大多数子孙还是留在村里本本分分地劳动。不管周围形势怎么变,谁家有什么风头,钟伟家依旧按最原始的生活方式,自给自足。

这些事都曾有详细记载。在公开的档案和当事人证词中,钟伟始终没有给家人安排特殊身份、优待政策、特殊岗位。他每次被问到家人怎么安排,都说让大家自食其力。

从他身体不好住院时到晚年生活,子女始终未能借光进城,一些孙子孙女成年后继续干农活、做木匠。家庭成员谈起这些事情,也都没有抱怨或者不平,反而觉得做事有规矩、生活踏实,哪怕日子清苦也都习惯了,并没有给老人添乱。

于是,钟伟的家族至今没有一人因他的关系改变生活轨迹。这些经历在家乡和部队内部传开后,有的人感到不可思议,但也见怪不怪。大家只记得钟伟家里哪怕有开国将军,孩子和孙辈没沾过父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