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大多数国家都禁止安乐死?不夸张地说,一旦安乐死被允许,那将成为穷人的灾难,因为这等于给富豪们打开了一扇后门。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聊起安乐死,很多人第一反应觉得这是一件充满人道主义关怀的事——与其让绝症患者苦苦挣扎,不如让他走得体面、少受罪。这个想法本身没错,但问题在于,安乐死一旦合法化,它带来的后果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单纯。 荷兰是全球第一个把安乐死写进法律的国家,2002年就开始正式实行了。起初大家以为,这会是一个极端严格、只针对绝症晚期患者的特殊通道。但现实是,安乐死在荷兰这些年,出现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棘手。到2024年,荷兰全年有9958人通过安乐死离世,比上一年增加了将近一成。更值得警惕的是,精神疾病患者申请安乐死的数量在暴涨——2010年全荷兰只有2例,到2024年已经窜到了219例。 最让人揪心的,其实是那些患上阿尔茨海默病的老人。这个群体有个很特殊的情况:他们在病情还不太严重的时候,可以头脑清醒地签下安乐死申请,但等到病情恶化、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可能就后悔了。可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没有能力表达“我不想死了”。荷兰82岁的Mekel女士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她一年前被确诊阿尔茨海默病,提前申请了安乐死,但她的家庭医生明确表示,自己不会给一个已经丧失同意能力的人执行安乐死。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患者走得太深、太远,连最后撤回的机会都没有。 精神疾病患者安乐死的暴增,同样让人后背发凉。阿姆斯特丹大学的精神病学教授直言,现在很多30岁以下的年轻人提出安乐死申请,但这些年轻人的大脑都还在发育,谁也没法确定他们是真的想死,还是只是一时的绝望。 更触目惊心的是,荷兰地区安乐死审查委员会每年都会揪出一些违规操作。2024年就被查出了6起不合规案例,其中一名70多岁的老太太,因为脊柱骨折没法再满足自己爱干净的强迫症,就申请了安乐死,而她的主治医生连精神科医生都没咨询就批准了。还有一名20岁的自闭症患者,是在家属的误导下申请安乐死的。2010年,荷兰公民举报中心就披露过,疑似违规安乐死的比例超过7%,很多老人是在子女反复劝说下稀里糊涂签了字,还有些医生因为医院床位紧张,就私下引导患者“考虑早点结束”。 为什么说安乐死一旦放开,首当其冲遭殃的是穷人?逻辑很简单:在医疗资源严重不平等的社会里,安乐死会变成一条“便宜的路”。有钱人可以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物,甚至飞到国外去尝试各种前沿疗法;但穷人呢?当高昂的医疗费压得一个家庭喘不过气来,当一张ICU床位每天都要烧掉几千块钱,当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觉得自己是“累赘”的时候,安乐死就不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必然”。荷兰的一位安乐死研究专家说过一个很扎心的观察:他在审核过的4000多例安乐死中,几乎没见过非白人的非西方移民。这说明什么?说明在荷兰,安乐死在一定程度上成了一种“白人中产的特权”,而底层的移民群体连走上这条路的资格都没有,或者根本没有人替他们争取这条路的“机会”。 更深层的风险在于,安乐死的门槛一旦降低,经济利益就会成为背后看不见的黑手。加拿大就爆出过类似的事——有人公开讨论,如果扩大安乐死范围,政府能省下多少医疗和养老开支。英国的一份影响评估报告也承认,安乐死合法化每年能为医保系统节省将近6000万英镑。这些数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当贫穷和国家财政挂上钩的时候,死亡就成了一种可以被计算的“解决方案”。谁是最容易被“建议”去选择这条路的人?当然是那些花费医保最多、自身经济条件最差的弱势群体。 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些血淋淋的教训,中国在安乐死这个问题上,一直保持着极其审慎的态度。按照我国现行法律,实施安乐死的行为仍然会被认定为故意杀人罪。国家卫健委在答复人大代表建议时也明确表示,安乐死涉及的伦理和法律问题还没有得到有效解决,需要继续深入研究。 但这不代表我们对临终患者不管不问。恰恰相反,中国选择了一条更稳妥、也更有人情味的路——大力推动安宁疗护体系建设。安宁疗护的核心不是结束生命,而是帮助患者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减轻痛苦、保持尊严。国家卫健委从2017年就开始在多个城市搞试点,目前全国已经有5300多家医疗机构设立了安宁疗护科或病区,6800多家机构依托肿瘤科、老年科开展相关服务。医保也在向这个方向倾斜,长期护理保险和安宁疗护服务正在逐步纳入医保支付范围。真正的人道,不是给绝望的人递上一瓶毒药,而是让他不必为了不拖累家人而选择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