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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正文91岁接受采访时,谈到吴石时,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句话。他说:“吴石啊,太天

谷正文91岁接受采访时,谈到吴石时,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句话。他说:“吴石啊,太天真了。搞情报的,哪有那么多儿女情长?”   2002年,台北一间老公寓里,91岁的谷正文窝在破藤椅上,日本记者的录音笔闪着红光,问他这辈子最忘不了谁,老人沉默了很久,记者都以为他睡着了,很久过后才说出一个名字:"吴石"。   说完顿了顿,又补了句:"搞情报的,哪有那么多儿女情长",话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评价一个不懂事的晚辈,但那双深陷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东西,分不清是敬佩还是不甘,谷正文这辈子,争议就没断过。   他原名郭同震,北大毕业,参加过八路军,在林彪手下当过侦察队长,被抓后直接叛变,因为"读书多,有本事"被戴笠看中,改名换姓成了保密局王牌。   他最拿手的就是找人的弱点,怕死的上刑,爱钱的用钱砸,重感情的,拿家人威胁,这套玩法他玩得炉火纯青,直到碰上吴石。   1950年3月1日凌晨的台北,谷正文亲自带人包围了国防部参谋次长吴石的住所,行动之前,他脑子里想的是金条、美钞,想着这位"次长"跪地求饶的样子,可特务们把房子翻了个底朝天,送到他面前的只有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里面孤零零躺着一块四两重的金锭。   书、旧家具、洗得发白的衣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谷正文捏着那块金子,很轻,却莫名觉得烫手,这不是他熟悉的"价码",审讯室是谷正文的主场,他把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刑具一样样搬进来,吴石很快被打得不像人样,一只眼睛被打瞎,腿上没一块好肉。   但让谷正文心里发毛的不是惨叫,而是根本没有惨叫,吴石一声不吭地扛着,只在剧痛难忍的时候,用剩下那只眼睛望向审讯室高处那扇装着铁栏的小窗,眼神空远,好像在看别的地方,谷正文所有的"攻心术",打在吴石身上,就像往深井里扔石子,连个回响都没有。   硬的没用,那就来软的,他把吴石的老婆"请"来,关在隔壁,让吴石听她的哭声,然后凑到吴石耳边,压低声音,拿自由、家人的平安、总统的旧情做交换,吴石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抖了一下,那已经是生理极限了。   但他最终只是把头歪向一边,好像连听他说话的力气都省了,这是一种彻底的、冰冷的无视,谷正文突然慌了,他发现自己所有的"专业手段",在这个沉默的囚徒面前,就像个笑话。   1950年6月10日,台北马场町刑场,吴石临刑前要了纸笔,写下:"凭将一掬丹心在,泉下差堪对我翁",枪响的时候,谷正文站在不远处的土坡上,任务完成了,嘉奖马上就来,可他心里空落落的。   他赢了,抓到了人,交差了,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输得彻彻底底,他撬开过那么多人的嘴,却始终没弄明白,吴石心里到底装着什么,能让他这么平静地走向死亡,那之后,谷正文官运亨通,手段越来越狠,钱也越赚越多,但吴石的影子却缠上了他。   那块四两的金子、那只失明的眼睛、那种沉默的目光,总在最得意的时候冒出来,他变得疑神疑鬼,把家里弄得像个铁桶,据说连坐便器都装了机关,整天活在自我建造的恐惧牢笼里,晚年他孤苦伶仃,老婆孩子都离开了他,而吴石,几十年后名字被刻上纪念碑,受后人敬仰。   2002年那个下午,谷正文对着记者说出那句"太天真了",可听那语气,不像在说对手,倒像在说自己,他一辈子信奉交易、算计、控制人心,靠这些无往不利,最终却在一个不讲交易、无法算计、超越了他认知的人面前,输掉了对自己信念的全部骄傲。信息来源:中国新闻周刊——吴石将军最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