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扫帚在桌上放了31年,没人动过。
陈薇院士家里,扫地、做饭、洗衣服,
全是麻一铭干。不是她不能干,
是他们俩早说好了——她的手,得留着握移液枪、翻实验记录、接国际电话。
1989年绿皮车上,麻一铭递来一杯热茶,陈薇刚保研清华。
他中专毕业,在酒厂管发酵罐;她学化工,未来要搞病毒。
别人说不配,可他辞了青岛的工作,背着书包住进清华西门小平房,白天送报,晚上啃课本。
后来陈薇冲进SARS病房、飞往非洲打埃博拉、带队研发新冠疫苗,麻一铭就在后方列清单、校温控仪、手绘家务应急图。他没上过热搜,但军科院后勤处真用过他画的流程图。
那把竹柄扫帚还立在窗台,漆皮有点掉。旁边是支旧毛笔,陈薇用它签过几十份紧急攻关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