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一名日本舞妓学徒指控京都艺伎界存在现代“奴役”。 据共同社报道,舞妓学徒桐高清

一名日本舞妓学徒指控京都艺伎界存在现代“奴役”。 据共同社报道,舞妓学徒桐高清叶向媒体表示,2016年她离开京都艺伎区时,是在逃离“奴隶制体系”,这揭开了日本最负盛名的传统之一背后更为黑暗的现实。 清叶在青少年时期就踏入了艺伎世界,出于对传统艺术的热爱,她学习日本舞蹈、三味线(一种日本三弦乐器)和茶道,希望有朝一日能成为一名真正的艺伎。 然而,仅仅当了一年多的舞伎(艺伎学徒)后,她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她所描述的“极其不正常的世界”里。 她的艺伎之路始于初中。当时,她渴望成为一名时装模特,便加入了一家演艺经纪公司,并在地下偶像团体和地方演出中表演。 在初中毕业前夕,她加入了一家“置屋”(介绍艺伎和舞伎给客户的机构),并于2015年2月开始接受培训。同年11月,她在京都的祇园甲部歌舞练场作为舞伎首次亮相。 艺伎区以其历史悠久的街道和高雅的娱乐活动而闻名,艺伎和舞伎会在宴会上表演。但清叶表示,她所经历的现实与这一形象相去甚远。 她说,随着顾客饮酒,他们的行为往往会升级为性接触。透过和服开口处的触摸被视为氛围的一部分,而宴会上的游戏也经常涉及暗示性或身体上的互动。 清叶表示,她多次遭受骚扰,包括和服被掀起、下半身被触摸。她还描述了在乘坐出租车往返于各个场所时,被顾客强行亲吻的情况。 尽管如此,她还是忍受了下来,告诉自己一旦成为舞伎就“没有回头路”了。 转折点出现在一次与顾客一起泡温泉的旅行中,同行还有其他艺伎、舞伎和一位茶屋女老板。 清叶说,她听说过舞伎和艺伎与顾客一起泡澡的习俗。在酒店房间里,她说,事情正如她所担心的那样发展。 “我绝对做不到这种事,”她回忆道。一位资深艺伎察觉到了她的不适,用头撞墙弄伤了自己,才使情况得以结束。 到那时,她加入置屋已经一年多了。她描述了那段几乎每天都要参加宴会、熬夜、每月只有两天休息的生活。 置屋内部的等级制度非常严格。她说,犯错可能会招来巴掌或被扔东西,导致她身上出现淤青。辱骂也时有发生。 她还描述了自己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近八个小时,没有食物、水,也无法上厕所。“我总是受到限制,我的意愿得不到尊重,也没有发言权,”她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2016年7月,她离开了置屋。退出后,她收到了一张居民税账单,尽管她不记得自己有过正式的工资收入。她说,在置屋期间,她每月只能拿到约5万日元作为零用钱。然而,从纳税的角度来看,她似乎被记录为领取了工资。她没有提出异议就支付了账单。 清叶说,她没有签订雇佣合同。相反,这种关系是通过传统仪式确立的,她还被告知不要违抗上级。 她说,当她提出离开时,对方要求她偿还3000万日元,这是一笔她不记得借过的钱。当她拒绝时,她说女老板提出可以介绍一位赞助人,由他支付这笔钱以换取个人关系。 2025年6月,律师和学者成立了一个网络组织,旨在审视舞伎和艺伎区文化相关的问题,提高人们对清叶这类案例的认识,并呼吁进行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