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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云南的“土皇后”杨菊芬得知自己即将执行死刑。她戴着脚镣,穿着囚服,却

2011年,云南的“土皇后”杨菊芬得知自己即将执行死刑。她戴着脚镣,穿着囚服,却仍旧能看出她的长相十分甜美。在听到自己的死刑结果后,她一边用手拢着头发,一边如释重负的笑着。也许,她早已料到自己的结局了吧?   杨菊芬不是天生的恶人,2004年,她24岁,在昆明一家洗脚城打工,老家保山龙陵,家境普通,蒋家田那时候是昆明南窑一带有名的“黑老大”,常来店里,一来二去,两人走到一起,她怀孕后,蒋家田给她租了房,生活一下子宽裕起来。   她一开始不懂太多,蒋家田做什么,她不多问,直到父亲杨国应来昆明,跟蒋家田聊起家里事,她二哥早因贩毒坐牢,蒋家田说自己有贩毒渠道,父亲说认识缅甸那边的货主。   杨菊芬慢慢介入核心,她帮着管账、联系下家、安排运输,2007年,她提议用长途客车运毒,把毒品藏在行李里,从边境往昆明送,那几年,她和蒋家田的团伙越做越大,海洛因一买就是几十公斤,整个昆明的毒品价格都受他们影响。   她在圈子里被叫做“土皇后”,不是因为有多凶,是因为她跟着蒋家田,管着不少人和钱,说话管用,家里人也被她拉进来。父亲杨国应负责去缅甸买货,其他亲戚帮忙运输、望风,一家人全绑在毒品上。   2008年案发,父亲先被抓,没多久,杨菊芬在家中被捕,那一天,她没让5岁的女儿看见,女儿最后留在她眼里的,是跑进幼儿园的小背影。   一审2009年12月判死刑,她当场崩溃,哭着说要上诉,那段时间在看守所,她整夜不睡,反复说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女儿,她怕死刑,怕就这么没了。   二审维持原判,消息下来那天,她反而不哭了,每天按时吃饭、睡觉,跟同监的人说话也正常,有人问她怕不怕,她只说“早就想到了”。   她在羁押期间提过一次,想死后捐献遗体赎罪,她找帮忙写申请,说自己做了太多恶,想用这种方式补一点,申请没获批,她也没再提,只是更安静。   真正让她放下心的,是蒋家田从牢里捎来的信,信里说,他们的女儿被蒋家田的大女儿接去四川抚养,有人照顾,衣食无忧,她看完信,哭了一场,之后整个人彻底松下来,女儿有归宿,她最后的牵挂没了。   宣判大会那天,她其实已经等了很久,从二审维持原判那天起,她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两年多羁押,恐惧、挣扎、后悔、牵挂,一层层磨过来,到最后都磨平了。   法官宣读死刑时,她心里不是怕,是终于落地,该还的账,该受的罚,都到了头,不用再等,不用再怕,不用再在夜里想女儿、想自己做过的事,所以她笑了,那笑不是无所谓,是解脱——解脱了提心吊胆,解脱了良心不安,解脱了看不到头的煎熬。   她拢头发的动作,不是装镇定,是本能,一辈子爱美,就算到最后一步,也想把自己理得整齐一点,那是她最后一点体面,也是她对自己人生最后的一次整理。   走出会场时,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没看人群,没看镜头,就往前走,脚镣拖地,声音很响,她脸上一直带着那种淡淡的、放下一切的笑,直到被押上刑车,她都没再哭过。   当天上午,杨菊芬、蒋家田、谢明祥三人被执行死刑,昆明“南窑黑帮”案彻底落幕。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